晨光漫進窗時,雲宅一片忙碌。
管家指揮下人把聘禮搬至前院,一一清點備好。
雲鶴和夫人阮青也換上新做衣衫來到前院。
看了看周圍沒見自家兒子,“那臭小子呢?怎麼還沒來?”
管家急忙道,“老爺,小公子天還未亮就出去了,不過叮囑老奴他會趕下聘時回來。”
雲鶴瞬間面帶不悅,“你們怎麼沒人攔住。”
又擔憂看向自家媳婦,“夫人,這臭小子該不會逃跑吧?”
阮青理了理衣袖,“不會的,要逃昨晚就逃了。”
“那現在怎麼辦?”
“咱們先去賀家。”
聽到媳婦這麼說,雲鶴便不再多想,吩咐管家讓人把聘禮抬上,往賀家方向去。
賀家這邊也早就得到訊息,所以早早做好一切準備,只等雲家人過來下聘。
賀夫人沈氏來到小女兒閨房。
賀璽坐在梳妝檯前,丫鬟退出房間,把門從外面帶上。
“璽兒。”沈氏給其插上最後一支髮簪。
看向鏡子裡女兒,眼底染上一抹擔憂之色,“娘知道你從小就心悅子昂,但自打你及笄後子昂便很少回來,更避著你不願相見。
雖說兩家長輩做主給你們訂婚約,但為娘擔心你就算嫁過去,子昂若依舊……”
“娘……”賀璽轉過身握住母親的手,笑著道,“娘不用擔心,昨晚他來過,他親口說今日會和伯父伯母來下聘。”
“當真?”
賀璽點頭,稍作沉默道,“無論他心底究竟想娶的是我還是小弟,總歸那個人一首都是我。”
沈氏眼眶紅了,“都是孃的錯,若當初娘沒因你小弟夭折神志不清,你也不用又當女兒又扮男兒……都是娘……”
“娘,您沒錯,我們誰都沒錯。”賀璽用帕子輕輕擦拭母親眼角淚水。
當年賀璽出生時是龍鳳雙胎。
沈氏因身體本就虛弱難產,加上小兒子一出生就夭折,經受不起打擊,變得神志不清。
把尚在襁褓的賀璽一會當女兒,一當兒子。
就這麼賀璽慢慢長大懂事後,時不時扮成弟弟賀三璽男兒裝扮陪伴母親。
長此以往,加上藥物調理,甚至神志慢慢有所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