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最後的底牌
一旁的沈允秩從懷中掏出那包用油紙層層包裹的賬冊,雙手呈遞上去:“殿下,此乃張啟年在儋州私吞軍餉、鐵證賬目。有了這個,太子和張家便徹底翻不了身。”
寧王接過賬冊,翻看了幾頁,清俊的面龐上頓時浮現出抑制不住的喜色,連連點頭道:“好!子安,允秩,你們此番當真是立了大功!”
謝悸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清茶。
“殿下,有了這本賬冊,即便不能一舉將太子拉下馬,也定能讓陛下對他失去信任!”
“本王知道,子安,這次你受苦了! ”寧王感慨道!
沈允秩見狀,立刻壓低聲音道:“殿下,其實除了這賬冊,臣等還查到東宮……”
“允秩。”
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沈允秩的話。
謝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沈允秩心頭一震,未盡的話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寧王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向二人:“允秩,你方才說查到東宮什麼?”
謝悸神色自若地接過話頭,溫聲道:“允秩是說,太子妃近來因小皇孫體弱,在東宮廣招名醫,行事頗有些急躁,恐會露出破綻。臣等會繼續派人盯著東宮,若有異動,隨時向殿下稟報。”
寧王不疑有他,嘆了口氣道:“是啊,不管怎麼說,本王那剛出生的侄兒都是無辜的,罷了,你們且先盯著。今夜天寒,子安你又有傷在身,早些回去歇息。”
“臣告退。”
出了別苑,馬車在寂靜的雪夜中緩緩行駛。
車廂內,沈允秩終於憋不住了,急切地問道:“你方才為何攔我?太子妃私通、小皇孫非皇家血脈,這可是能給東宮致命一擊的死穴!我們既然已經決定幫寧王,為何不將這底牌一併交給他?”
謝悸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冷冷吐出一句:“做事最好還是留點退路的好。”
“退路?什麼退路?”沈允秩眉頭緊鎖。
謝悸緩緩睜開眼,黑眸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尤為深不可測。
“寧王與太子雖在朝堂上針鋒相對,可說到底,他們是親兄弟。當年先皇后對寧王有撫育之恩,情分非同一般。太子妃私通、混淆皇室血脈乃是滅頂之災,更是皇室洗刷不掉的奇恥大辱。若由我們之手將這遮羞布扯下,逼得皇室顏面掃地,你當真以為,寧王事後不會遷怒於我們?”
沈允秩一愣,背脊隱隱滲出一層冷汗。
“更何況,”謝悸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聲音低沉下去,“寧王生性確實純善仁慈,可要做一個執掌天下的帝王,光有仁慈,是遠遠不夠的。如今局勢未明,我們若將底牌一次出盡,萬一寧王在最後關頭動了惻隱之心,你我便成了那挑撥皇室骨肉、萬劫不復的罪人。”
沈允秩臉色沉重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深謀遠慮的男人,不得不承認,謝悸看得比他深遠得多。
謝悸閉上眼,聲音彷彿飄散在風雪中。
“且再觀望觀望吧。”
果然,如謝悸所料。
那本賬冊交上去好幾天了,宮裡卻半點訊息也無。
。罰有沒子太,怒震有沒帝皇
。督總江兩的他著做州儋了回的恙無然安也年啟張連至甚
。異詭得靜平,上之堂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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