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音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端著托盤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絞緊。
她在腦海裡呼喚系統:
【系統!系統你聽到了嗎?謝悸他又要去殺人了!】
系統的機械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宿主請保持冷靜。根據劇情走向,張啟年的死是必然結果。在《權傾首輔》的原著中,張啟年本就是男主謝悸清掃朝堂的第一顆絆腳石。誰動手殺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請宿主不要多管閒事,專注於提升男主的心動值,確保自身生命安全。】
孟晚音默默吐槽:
【我知道,我又不是聖母,這個張啟年死有餘辜,我擔心的是謝悸,他現在是首輔,可他手裡沾了多少血?動不動就滅口、暗殺。他造下這麼多的殺孽,手段如此狠辣,真不知道他能不能安安穩穩活到大結局的!】
她幽幽的嘆口氣!
然而,孟晚音並不知道。
此時此刻,一門之隔的屋宇之內。
原本正漫不經心撥弄著炭火的謝悸,脊背卻在這一瞬間,驟然繃緊。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手中的火箸停在了半空。
腦海裡聽著門外她和系統的對話,他忍不住嗤笑出聲。
她倒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管天管地,如今倒是連他殺不殺人,她都要在背地裡指手畫腳了。
一旁的沈允秩正說得起勁。
忽然聽到這聲突兀的冷笑。
他有些毛骨悚然地看著謝悸,只見謝悸唇角含笑,可那眼神卻幽暗得如同無底深淵,看得人背後直冒冷汗。
“你笑什麼呢?”沈允秩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怪滲人的。我這正跟你商量殺人越貨的大事呢,你能不能嚴肅點?”
謝悸收斂了笑意,緩緩放下火箸。
他慢條斯理地淡淡開口:
“沒什麼。”
謝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
“張啟年的事,按計劃行事。另外……”
他微微側過頭,眸光深邃。
“你給寧王帶句話,今夜老地方見。”
孟晚音正縮在暖閣裡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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