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陳言墨渾身一涼，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警惕地盯著趙鍾晨那張不懷好意的臉。
“嘿嘿，幹什麼？”趙鍾晨奸笑著，故意拖長了語調，看到陳言墨的表情越發緊張，她才話鋒一轉，“當然是要你們身上的衣服了！”
“衣服？你要當了？”陳言墨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嘆了口氣，勉強點了點頭。沒辦法，他們現在身無分文，又不能表明身份去找官府求助，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堂堂陳國公世子、大宣首富之子，竟然淪落到當衣服換錢的地步，說出去怕是沒人敢信。
他轉頭看向一旁那個一臉躍躍欲試的段天煜，深深地嘆了口氣——到底是誰帶隊啊？太子殿下當初安排段天煜做隊長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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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衣服嗎？為什麼穿在身上扎人啊？”從當鋪出來，又買了最便宜的麻布衣服換上後，段天煜皺著眉頭，不停地扯著身上的衣料。他從小錦衣玉食，穿的都是綾羅綢緞，從未想過普通百姓穿的衣服竟然這麼難受，粗糙的麻布磨得皮膚又癢又扎。
“忍著，別忘了咱們沒錢。”趙鍾晨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哦。”師傅發話了，段天煜立刻閉上了嘴。他想起師傅說過要觀察體驗紅塵，既然要體驗，那就得方方面面都體驗一遍——包括穿粗麻衣服。
看著段天煜這副乖巧順從的模樣，陳言墨的眉頭越皺越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段天煜是什麼人？大宣第一武痴，從小橫行霸道，連太子都拿他沒辦法。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竟然對趙鍾晨言聽計從？這太反常了。
“宿主，陳言墨似乎懷疑了。”系統的聲音在趙鍾晨耳邊響起。
“懷疑就懷疑唄，”趙鍾晨摸了摸身上的麻衣，確實有些不舒服，但她並不在意，“我算是看出來了，以段天煜那個性格，也瞞不了多久的。”
她頓了頓，又問道：“不過系統，這幾天你好安靜啊，連好感度都不播報了。”
“啊，這個啊，”系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心虛，“宿主，這幾日我一首在研究融合後的系統商品。這不是前幾日吃商品的副作用太驚悚了嗎？”
“呵。”想到那些融合後的奇葩產品，趙鍾晨就忍不住咬牙。
“你可得給我好好研究，不要再出現什麼萬人迷融合商品吃了就發燒的事情！”
“這個……本系統不敢保證啊。”系統無辜地戳了戳並不存在的手指，然後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宿主，我把好感度自動播報給停了，我還是覺得這個聲音不夠男人。我繼續研究去了啊！”
說完，系統首接遁走了，溜得比兔子還快。
趙鍾晨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停了就停了吧，估計一時半會兒那兩人也漲不了多少好感度。還是好好研究研究系統商品比較實在——這些三無產品用起來實在是膽戰心驚。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從哪裡查起啊？”趙鍾晨轉過頭，好奇地看向另外兩人。
陳言墨抬頭看了看日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出了三個字——
“先吃飯。”
趙鍾晨：“……”
段天煜：“……”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陳言墨。堂堂陳國公世子，在這種身無分文的窘境下，第一反應竟然是先吃飯？
“看我幹什麼？”陳言墨面不改色地回視兩人，“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哪有力氣找人？”
趙鍾晨摸了摸自己同樣咕咕叫的肚子，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道理。好吧，那就先吃飯。
但問題是——他們身上剛當衣服換來的那點錢，夠吃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