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暗槍
敦儀公主被帶回長樂宮以後，惠嬪娘娘大發雷霆。
奶孃和那隨侍的那個小宮女不僅被仔仔細細地盤問了一遍，惠嬪娘娘還讓人去查了御膳房那邊有沒有問過忌口的事。
然而奇怪的是，御膳房那邊說沒有派過人去問什麼忌口。
至於傳話的那個小內侍，奶孃說是偏殿來的，可偏殿上上下下問了一圈，都說沒見過這個人。
更糟糕的是，敦儀又發起了熱，臉頰燒得通紅，小小的身子在被褥裡打著寒顫，嘴裡還含含糊糊地說著胡話。
一會兒直喊“母妃”，一會兒又嚷著“水裡有東西”。
惠嬪當即讓人去宣太醫。
去傳話的內侍跑得飛快，回來時卻滿頭是汗，跪在殿門口急急回稟。
“娘娘，太醫院值守的幾位太醫方才都被鳳儀宮叫走了，說是皇后娘娘午後有些頭暈，讓院判帶著人過去請脈。剩下的幾個醫士和藥童都說不頂事，做不了主，讓小的回來等。”
惠嬪聽完，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才扶住桌沿站穩。
“等？”她聲音發顫，帶著壓不住的怒意與焦急，“敦儀燒成這樣，你讓本宮等？”
裴嵐月彼時一直坐在門口的交背椅上不曾離開。
見狀她便不多猶豫，直接站起身對惠嬪道：“娘娘，臣女認識一位太醫院的醫士，醫術極好，今日應當也在當值。”
惠嬪猛然抬頭，這才發現裴嵐月還在殿內。
“誰？”她當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追問。
“太醫院醫正蘇遠榆。”裴嵐月上前一步，從容鎮定，“臣女與他有過一些交道，此人脈息極準，用藥也穩，雖品階不高，但比一般醫士要可靠些。娘娘若不放心，可以先不讓蘇醫正用藥，只把脈。”
惠嬪連連點頭，再次吩咐內侍去宣。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敦儀急促的呼吸聲和含混的囈語在空氣中來回打轉。
惠嬪坐在榻邊，一隻手緊緊握著女兒滾燙的小手，另一隻手揉著發緊的眉心。
裴嵐月看著面前的場景，內心思緒翻湧。
按理說，貼身伺候敦儀的奶孃是不會撒謊的，那麼為什麼那個偏殿來傳話給奶孃的人會查無此人的？
裴嵐月閉了閉眼，再一次努力回想著上一世的事。
她依稀記得，敦儀公主沒了以後，惠嬪娘娘就鮮少在人前現身了。
她嫁給太子以後也偶有耳聞，說梁家上下皆痛不欲生，敦儀的外祖父梁寺丞一夜白頭，沒多久以後就告老致仕，梁家在朝中的幾個位置也隨之空了出來。
想到這裡，裴嵐月猛地睜開了眼，看著坐在床榻邊紅著眼的惠嬪娘娘出了神。
上一世，她得知訊息的時候只覺得可惜，一個八歲的小姑娘，天真爛漫，就這麼沒了。
而且這又是在明德公主的生辰宴上出的事，傳出去也不好聽，所以皇后娘娘便做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究追裡深往再有沒也誰，了之了了不此因也侍的人此無查個那
。外意是就那，又溼又階石的邊池，管看人無，子孩的歲八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