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烈馬! 無論是平衡還是肌肉,丹增都像……
“您不要過來。”
濃密的黑色睫毛掛著一顆水珠,丹增頓珠明顯試圖要站起來。隨著他的小動作,呼吸再次加快,急促中帶著顫動的潮氣。
“我可以……我可以自己起來。”可是無論是他的動作還是語調,半分說服力都沒有。熱蒸汽和熱水雙重加持,原本顏色較淺的嘴唇泛著水光的紅,嘴唇微微張開,每一次呼氣、吸氣都那樣艱難。
唐弈戈踩著他一呼一吸間走到他的旁邊,第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
“請讓我自己起來,抱歉,我又醉氧了。”丹增的聲音像被人扼住了喉結,脆弱,沙啞。
“別動了。”唐弈戈摸到那隻溼淋淋的手。
手掌明明是朝向自己,還試圖從他的掌控把握裡掙脫,想要上演溜之大吉。唐弈戈反手再次把握,虎□□疊,掐穩捏中,丹增的手欲拒還迎,就無力地攤開在他手掌當中,尾指和無名指給了唐弈戈蜻蜓點水般的觸壓。
“讓我自己起。”丹增好像能起來。
兩條光.裸的小腿,在唐弈戈眼裡怎麼看都不像能自己起來,他快速掠過這兩條腿的皮膚,心裡的猜想再次得到了驗證——丹增他根本不像他口中那樣勞作過,他身上沒有任何“吃過苦”的痕跡。無論是無力踩著白色瓷磚的雙腳,還是觸及到浴缸邊緣的膝蓋,小麥膚色天生顯得細膩。而剛剛他發出的脆響就在浴缸裡,因為“體力不支”他碰倒了陶瓷花瓶。
瓶子就在浴缸另一側的窗臺上,在浴缸裡化作晶瑩的碎片。這個花瓶就是全部的答案,丹增是為了吸引自己的主意,他醉氧是暈在另一邊,摔倒之前還能把花瓶劃拉下來,那除非是他臂展三倍於常人。
“別動了。”唐弈戈再次開口,這回是真的給他下命令。
引誘自己,只要自己看著他順眼、做得又不過分,唐弈戈是喜歡的。大前提只需要一個——順眼。唐弈戈不得不承認,他確確實實被丹增身上的某種氣質吸引了,當然這裡面有“色”的元素。人雖然不能只看外表,但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的外表,丹增身體的每一處都在他的“順眼”範圍裡。
包括性別。
他不知道丹增頓珠這顆時而聰明、時而呲溜的腦子是怎麼看出自己只對男人感興趣。當然,這也是他對丹增感興趣的要素之一。他喜歡他身上的信仰、神性,在民宿那裡,唐弈戈喜歡看他駐足在佛前的清冷。他也喜歡丹增下車為貓超度的行為,這都讓他感興趣,每次他覺得丹增是個傻子,他就展露出另一面來,可每次他覺得丹增是個“聖子”,他就傻乎乎的,自以為高明地勾人一把。
“哪裡摔傷了麼?”唐弈戈的一隻手穿過他的腋下,摟住肩胛骨下方。可能有水的關係吧,丹增的皮膚是唐弈戈接觸過的最細膩之一。高原都偏愛他,只給他上色,不給他粗糙。
另外一隻手伸向了他彷彿不受控制、正在微微顫抖的雙腿。
“您要……您要做什麼!”丹增被打橫抱起,腳趾間恰到好處地蜷縮著。
“我在問你,哪裡摔傷了麼?”唐弈戈抱著他站起來,丹增的體重……比他想象中沈,確實有肌肉。
“您放開我吧,求求了,讓我自己走。”丹增的右手靠外側,仿若要抓住什麼東西來支撐身體的平衡。唐弈戈一個轉身,抱著他往外走,他又受驚了,雙腿虛脫地垂向下。
“你現在才想走,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唐弈戈並沒有感覺到他的掙扎,反而,他感受到的是丹增特意給他的軟弱。丹增的那隻手沒有推他,反而揪住了他解開的領口,稍稍一拽,領口下面藏著的縱深畢露無疑。
手背上的水珠蹭到唐弈戈的下巴,懸在稜角分明的下顎角,丹增毫無防備似的,只能將一身的水覆蓋在唐弈戈強壯的胸口。浴袍反而成了兩人當中的障礙,丹增皺著眉頭,那隻手實在沒地方放了,在他斷斷續續的喘氣中“只能”勾住唐弈戈的脖子。
就因為這個動作,原本就要散開的浴袍再也沒法盤踞在他身上,搖晃中勉強擋住了凹凸不平的身型。
“您……您把我放在客廳吧。”丹增頓珠被抱出了水汽,回到了燈光下。
唐弈戈走向了臥室的方向,主臥室。
主臥室的床已經被丹增睡過了,被子和床單呈現出曖昧的混亂。身體猛然一輕,丹增被拋向床面,重重又深深地陷入“陷阱”中。唐弈戈緩慢地解開一顆釦子,目光再次掃視著他的全身上下,這一次他發現了一個疤痕,在丹增右大腿的內側。
“怎麼傷的?”唐弈戈又解開一顆釦子。
丹增抓著浴袍,布料成了他最後的堡壘:“我要是說了,您能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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