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不是華夏的谷酒,是伊什塔爾很久以前送我的。”
已經伸出手的我頓時止住了爪子。
伊什塔爾?
兩河流域的信仰神?
也就是中東民族釀的酒?
華夏埋了幾千年的美酒絕對有的是人敢嚐嚐味,君不見墓室裡發現的古酒,盜墓賊只要不是酒精過敏或實在缺錢都不介意品嚐一二嗎?畢竟,華夏釀的酒本就是越放越沉,度數也越高,走的就是時間路線。但西方路線的美酒放個幾千年....突然就覺得只吃烤肉滋味也是不錯的。
青鳥無語道:“這是伊什塔爾自己釀的。”
聞言我繼續伸出了爪子,一個神祇釀的酒,幾千年的保質期是最基本的東西。鳳凰當年釀的酒,放個幾十億年都還能喝,就是沒試過,大家都沒活到幾十億歲,唔,也不是都沒活到,至少媧靈如今的年齡,肯定不止幾十億了。
青鳥又單獨拿了一罈給疫鬼,讓它與我們共飲一罈的話,那明天也不用趕路了,都得忙著治療染上的瘟疫。
取出幾隻杯子倒了酒分了,君長青飲了一口美酒後道:“好酒,沒想到西邊的毛神還挺會釀酒的,神話不可盡信啊。”
我隨口問:“神話?”
我隨口問,君長青也隨口答道:“剛來地球那會隨手翻過幾卷地球上的神話資料,那個伊什塔爾被描繪的....我都想懷疑作者是不是跟她有仇。有一段還說她向一個叫吉爾伽美什的凡人求歡,還被拒絕了。什麼時候神類如此重口了?連凡人都下得去口,被拒絕後居然還沒殺了那個凡人。”
神類愛上凡人物種在傳統觀念裡是相當重口的事,現在雖然有所改變,但抖起重口貌似也沒好哪去。因此不論是過去還是如今這種情況都很稀少,畢竟,世間終究是正常人與神居多。
舉個例子的話還是拿少凰來說好了,它只愛過琅鳥,卻非一開始就愛上琅鳥的,我推測它是在漫長歲月的相處裡,在它一點一點變成一個真正的神祇的過程中琅鳥參與得太多,多到少凰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愛上了它。但那是特殊情況,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少凰一開始就沒拿琅鳥當人,而是一塊肉,誰會愛上一塊肉扒?且還是一塊味道不咋的的肉扒。
神類與凡人的力量差距,以及壽命差距,兩者結合的例子特別少。而那少得不能再少的例子裡的凡人也多是擁有能與神類比肩的力量的,比如神尊的道侶,也就是那位妖君,本是一株普通的梧桐樹,但當它修煉成妖神後已經不能再算是“凡人”了。
除非是特別浪的神類,否則是不會向凡人求歡的,而被拒絕....積點口德的拒絕也就罷了,但用一張不刷牙的嘴拒絕的話,三途的車票都能省了,因為再也不用去三途了。
不過——
“西方的神類和東方的神類根本不是一掛的,畫風自然不一樣。”我說,西方神類,那神話雖然大部分都令人懷疑,但無風不起浪,哪怕拿篩子篩一遍還是得感慨:西方的神類真不是一般的浪,也特別熱衷於和凡人交/配。按著人的三觀去解讀它們絕對能讀透,不似少凰它們,用人的三觀去解讀它們的三觀....只會想抓狂。
君長青道:“那也很重口了,尤其是我還記得希臘神話裡連跟動物交/配的神都有。”
這個就真的很重口了。
神類和凡人也就罷了,生命形態與壽命差距再大也都還是智慧生物,但動物的話....那是智慧生物嗎?能溝通嗎?怎麼下得去口的?
青鳥開口道:“蘇美爾眾神沒那麼亂。”
君長青問:“一個神類想睡凡人難道不夠重口?”
青鳥想了想,道:“在那一片,這還真不算什麼,西方的神類普遍放縱/欲/望,說是神類,其實更像是擁有了超凡力量的人類。”
君長青贊同。
我好奇道:“如果那樣是常態的話,那麼那個人類為什麼要拒絕伊什塔爾?凡人得到神的恩寵,應該會被認為是很榮幸的事情吧?它有心上人了?”若是如此,那感情也是夠深的,女神求歡都能拒絕。
青鳥面色頓時面露古怪之色。“不是,吉爾伽美什是人類的王,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幹,女人很多,有自願的也有被強迫的。”
我不解了。“那為什麼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