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看到熊貓,我的愉快心情不免打點折扣。
熊貓真的就如它保證的一般做到了不管將人給零敲碎剮的多嚴重,等它玩夠的時候都能拼回去,不僅保證人還是活的,身體裡原本有的隱患也全都沒了,只要以後不作天作地的糟/蹋自己的身體,肯定長命百歲。唯一的問題是,它沒保證心理健康,所以那些人被放走的時候都已經瘋了。
熊貓很無辜,它也的確很無辜,它沒有對那些“魚”的心理做任何傷害,它最多就是沒給人用麻醉藥。這也的確不算什麼事,對於神類而言,只要死不了都不是什麼大事,但對於普通人而言,顯然不是。
特勤處不知道是熊貓做的,他們只知道人是進了雪瑩山莊,然後離開的時候就瘋了。
趙哥委婉的表示:你這樣很容易仇恨拉太高,然後被人類社會排擠的。
我很想說,你們難道沒排擠我?我之前還沒進入狀態,還沒恢復力量時在鶴城趁機作亂的那些難道不是人族?且事後我的調查沒出問題的話,裡頭貌似還有特勤處人員的參與。奈何政治遊戲裡,很多事情,你心裡再清楚,但不能說出口。
至於那些瘋了的“魚”,真不是我乾的,但我不可能招出熊貓讓特勤處找熊貓的麻煩,倒不是擔心熊貓出什麼事,我擔心的是特勤處出事,熊貓對研究普通人素材已經快膩了,很想換口味。
儘管,雖不是我乾的,但我也的確是知情人員。
可這也不傷天害理啊,是,熊貓是釣魚了,但若魚不咬鉤,它能釣著魚?
丫判斷魚咬鉤沒的標準可是有沒有惡念,在它沒有傷害別人更沒有用任何法術誘導別人做什麼的前提下別人對它產生了惡念。講真,它沒把人給殺了已經很慈悲了,神類,尤其是上神,對於惡念是極為敏銳的,而察覺到了惡念,而惡念的來源還是一隻螻蟻,隨便一指頭碾死實屬正常。好吧,很難說熊貓拿人當實驗素材和直截了當的殺了別人那個更悲催。但你不深夜看到孤身走夜路的美人就產生惡念,能落那麼個下場?
啥?
美人是故意釣魚,那根本不是弱女子,是暴龍。
那又如何?
魚餌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咬鉤了沒,咬鉤了的話,那麼落得什麼下場都是活該。
所以,我是真沒覺得熊貓做得過分。
遺憾的是,我這套價值觀和人類顯然有別,人類不接受釣魚執法,也不接受活體實驗,尤其是這種把人給活活弄瘋了的活體實驗。
我最終只能任別人將罪名扣在了我的頭上,被委婉警告:你現在有點危險。
危險的不是我,是熊貓,然——
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下了飛機轉了車,原以為還要步行,畢竟這地方是真偏。非人生物往來自然不會有什麼感覺,但人類往來的話,相當困難,也因此,我原以為這地方應該是不會有直達的公交車和路的。
結果,直達的公交車的確沒有,但路倒是有,開發商為了方便而修建的。
開發商原本是準備伐了在這裡種植橡膠樹的,自進入近代以後,橡膠絕對是硬通貨,哪怕過去了百年仍舊很值錢。
而種植橡膠,工人往來,割膠,都需要人,而人要往來,自然要有路。不過這條路算是白建了,開發商全家死光光,旁支正忙著爭奪家產呢,這片地短時間內顯然不會被人想起來。
而在知道這裡要被開發成橡膠林的時候我完全能理解鹿蜀為什麼要滅人滿門了。
種植橡膠林肯定得先將原本的林木給砍光,但這只是開始,橡膠林一旦種植下去,對於水土造成的危害簡直遺禍無窮。水土流失嚴重之後,旱時一滴雨都不下,雨季時洪澇遍地.....真心覺得鹿蜀只是滅人滿門而非滅人全族很慈悲了。若是有人計劃這麼對待雷澤,別說滅人滿門了,我滅人整個種族的心都會有。
不是你的家,你不住這,不喝這的水,不吃這的米,不怕汙染,不怕贏在生化起跑線上,因而破壞殆盡後你不心疼,自然開發得肆無忌憚,怎麼賺錢怎麼來。我們卻不是,家園是用來幹什麼的?是用來守護的,若是自己還沒死,家園便已被別人給禍禍的面目全非,那得是何等的怯夫?
坐在山林裡,喝著山溪的水,烤著山溪裡抓的魚時我覺得自己沒白來一趟,沅江水我現在根本不敢往嘴裡送,還有去過的一些大城市也一樣,那些地表水,別說喝了,我連看都嫌傷眼。而在雷澤時,渴了就隨便找個地表水源,植物結出的果子也啃得毫無顧忌,不用擔心任何農藥殘留,餓了就隨便捕獵野生動物燉湯或燒烤,那日子多美。
這裡雖非雷澤,卻也不錯,至少這水我喝著挺甜的,魚聞著也很鮮,看上去也沒什麼汙染,不會吃出後遺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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