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猴腦的是他老子,跟他沒關係,你便是想株連,一爪子殺了他便是,如此折磨,你心理沒病嗎?”我很是狐疑的看著熊貓,這張可愛的人皮的之下究竟是怎樣扭曲變態的心靈?
熊貓道:“我是神。”
“我知道。”我說。
“他是人。”
熊貓理直氣壯的道:“人類比猴高等,所以人類吃猴腦;我比人類高等,所以我吃人類。你是不是當人當久了,腦子壞掉了?”
這話真有道理,我差點無法反駁,神類的確比凡人高等,但——“高等並不能成為你虐殺低等生物的理由。”
“我又不是人類這種低等生物,才沒虐殺的嗜好。”
我挑眉。“那你現在在幹嘛?”
熊貓指了指那隻死了的猴子。“我心情好想完成它的臨終遺願。”
我瞅了瞅那隻死亡表情比起小孩有過而無不及的猴子。“它的臨終遺願是?”
“讓那隻兩腳胖子比他痛苦百倍。”
我說:“完成別人願望這種事也是要講究技巧的,少凰當許願機千萬年,你可曾見她讓許願者百分百的稱心?”如果投訴電話能夠打到神界,那麼用膝蓋想都知道神界的電話一定會被投訴電話打爆。
熊貓道:“每個神都不一樣,我就喜歡百分百的完成許願者的願望。”
我挖了一勺胖子的腦子送到熊貓的嘴邊,熊貓張嘴吃下,細細品嚐了下,評價:“太油了,有點膩,不如剛才那隻。”
我道:“你不是為了完成猴子願望才這麼做的嗎?怎麼現在,感覺更像是你想吃人腦?”
“吃飯完成願望兩不誤。”
,好想罵人,神界究竟怎麼想的,竟然將這麼一隻沒法講理的禍害給送到人間界來,這是跟人間界有仇吧?
“這麼做的你,和你所看不起的人類有什麼兩樣?別說什麼神比人高等,神比人高等的原因與品行無關,更多的在於力量,便如人類比禽獸高等,但人類的品行卻不一定比得上禽獸,你也一樣。物種序列上比別的物種高等不能成為你濫殺別人的理由,人類滅絕無數物種,業孽深重,而你....貌似也好不到哪去。”我提醒。
“所以我會定期接受紅蓮業火的洗滌。”熊貓道。
我聞言不由刮目相看,紅蓮業火可不是鬧著玩的,雖說它能燒掉別人身上的業力,但它的殺傷力是無差別的。以業力為燃料,焚燒靈魂,業力燃盡,靈魂若還沒被燒完,自然獲得新生,若是靈魂燒完了,那新生與否也不重要了,都灰飛煙滅了,還有哪門子的新生?只是,據我所知,遠古時代被紅蓮業火給焚盡神魂的神人可不少,自然,活下來的也有,也不是每個神的業力都嚴重到了可以焚盡神魂的程度,可那過程中神魂被焚燒的痛苦,足以令神人想要發瘋。而且,被業力焚盡的神魂也是真的沒了,想要修復,那得耗費以元會為單位的時間。
一時間我是真不知道該吐槽熊貓這麼作,業力居然不多,還是吐槽熊貓閒得慌,神魂這麼個折騰法,你也不怕將自己給折騰死了?
在我被熊貓給打敗時,熊貓又挖了極少被沸油給燙熟的腦子吃,不過這胖子實在是太過腦滿腸肥,熊貓吃了幾口就膩了,然後取出了一堆材料填充進了小孩的腦子裡。“這些能夠代替腦子讓它繼續擁有思考的能力與對身體的控制權。”
我訝異不已。
熊貓對我道:“你說得對,這麼做的話,我就真的和人類沒什麼兩樣了,是我魔障了,謝謝你。”
我發現,自己可能真的當人當的太久了,我竟然反應不過來熊貓究竟什麼腦回路。
咩咩的,人族有個說法,叫三年一代溝,人與人之間最深的代溝莫過於馬里亞納海溝,但我覺得,我與熊貓之間的代溝,絕不止馬里亞納,必須得是歸墟。
不過,不管代溝是馬里亞納還是歸墟,小孩得救了就好,我抹去了他關於這一段噩夢的記憶,然後就帶著熊貓走了,心裡同時做了個決定,在熊貓離開人間界之前還是不要讓熊貓離開鶴城離開我的眼皮底下了,這傢伙太能重新整理我的三觀了。
回到鶴城的時候阿吉給我一張華麗的請柬與一個製作精美的小冊子,請柬上的字用了金粉,鑲了碎鑽,這是哪家暴發戶?品味真是讓人槽多無口,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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