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斷與鹿蜀簽了約,然後趕緊去找熊貓。
媽噠,將熊貓放外頭這麼久,也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產生了。
至於為什麼明知道放熊貓出來會產生受害者還要放它出來?莫不是學人族馬後炮,沒有真的出事那就是沒事,而沒什麼事就是沒有危險。後悔什麼的,那是留到真的出事,真的危險以後與救援、支援以及禱告時伴生的情緒,沒真的出事是不會有後悔的。不過,我還真不是馬後炮,而是,我管不了熊貓,也不想管,它是釣魚,每個被它給禍禍的受害者都是魚,而魚不無辜,讓我為受不住魚餌肥美而心生惡念咬鉤的魚與一尊上神鬧翻,我看著很智傷?
只是,我發現熊貓還真的是,挺能重新整理別人三觀的。
我找到熊貓的時候熊貓正在用餐,人形,講真,不看它正在吃的東西,只看她現在的形像,典雅大方的深衣著身,長髮以一支玉簪挽起,用餐的舉止優雅,好一位風采逼人的神人,而看了它吃的東西——
朋友,你吃過,或是聽說過猴腦嗎?
以形補形,吃腦能補腦什麼的,我是不信的,吃出個仇家倒是有可能,周小猴子就是個活例子,把別人子女的腦子給挖了做成“豬腦腐”給別人吃,真不是一般的恨。
做為一個美食大國,大中華素來秉持著無所不吃的風采,美食都名傳全球了。
吃猴腦,自然也不止一種吃法,有一種吃法最是有趣。
在桌子上掏個小洞,將活生生的猴子的腦袋固定在桌子下,腦殼部分則透過小洞露在桌面。吃的時候食客用工具將猴子的腦殼取掉,取掉腦殼後再澆一勺滾燙的沸油,再用勺子挖著吃,因為猴子還活著,因此雖被澆了沸油,但猴腦本身仍舊保留了生食的鮮美,據說滋味非常好。
別誤會,我提起生滾猴腦這道名菜不是因為熊貓正在吃這道名菜,雖然也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它吃的時候將猴子給換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沒錯,七八歲的小男孩,熊貓此時此刻正在吃生滾人腦,那小孩還沒死透呢,嘴巴微微的蠕動著,卻嘶啞得發不出聲音來,表情之痛苦扭曲絕望,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心理陰影。
我問:“你釣魚還釣小孩身上了?”
人性本善什麼的,我不信。
我對孩子的看法是:每個孩子生下來都是一張白紙,沒有善也沒有惡,它們的所作所為,無論是善還是惡,都是在模仿周圍的大人,也因此,若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變故,稚子日後成長成什麼樣,有九成九得看大人在那張白紙上塗抹了什麼顏色。
熊貓釣魚,魚苗咬鉤不足為奇。
我驚奇的是,熊貓什麼時候換口味對幼崽也下手了?還有,這個幼崽得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熊貓你才能對他的腦子感興趣?
“沒釣魚,只是看到別人(說到這裡的時候熊貓示意了一下角落裡同樣絕望痛罵,聲音嘶啞的胖子)吃生滾猴腦,正好我也餓了,就想嚐嚐,不過猴腦也就那麼點,根本吃不飽,我便將他的幼崽抓來加餐,看能不能吃飽。”熊貓回答。
我瞅了瞅胖子嘴角的猴腦殘留與一旁的腦殼沒了的死猴子,好吧,我大抵能腦補出怎麼回事了。
“就因為別人吃生滾猴腦,你就把他的幼崽抓來加餐?”我無語道。
“對啊。”熊貓理所當然道。“我相信,他此時一定深刻明白了那隻猴子的痛苦。”
豈止明白,我覺得他現在比那隻已經死了的猴子痛苦十倍不止。
我問熊貓:“你是醫神,醫術那麼厲害,這幼崽的腦子現在這個樣子,你能將它治好嗎?”
“你可以藐視我的品行,但你不能侮辱我的醫術。”
“那也就是能?”我追問。
“自然能。”
能就好。
我將小孩取了出來,用靈力維持住他的生命,在將胖子抓了過來,三兩下剃掉頭髮,腦袋塞進桌洞裡,再用指甲劃了一圈,胖子的腦殼與部分腦皮頓時就沒了,露出了白色的腦漿,再取來一勺熱油澆在腦子上.....立時香氣四溢加哀嚎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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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治我給崽這把了完吃,吃趕,苦痛的子猴隻那到會的百分百能才他樣這“: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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