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我遲疑的看著這顆比我的拳頭還要大的實誠丹藥,這麼實誠你讓我怎麼敢往嘴裡送啊?我還沒忘記媧靈最開始煉的丹藥磕了之後的下場呢。
“超補血的。”熊貓圓滾滾的臉蛋上一臉的真誠。
我將丹藥劈成兩半。“咱倆一人一半。”
熊貓堅決拒絕。“有病吧你,我又不貧血,吃這東西會補出問題的。”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凡藥帶三分毒,沒病吃藥的確有問題。“既如此,不如我也放你一臉盆血。”
熊貓:“....你還是拔我毛吧。”
我悲切的控訴道:“讓一個絨毛控拔你的毛,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熊貓罵道:“難道你要放我一臉盆血就不殘忍了?”
我摸著良心回答:“不殘忍。”
放別人一臉盆血我肯定覺得殘忍,但死熊貓,只要不損它的皮毛,便是將它大卸八塊我都覺得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丹藥我最後還是一口一口的啃了,雖然一點都不相信這顆丹藥沒有問題,但我也瞭解熊貓,這傢伙雖然沒節操,但還不是完全沒底線,我和它實驗室裡關著的倒黴蛋還是有區別的,真正有大危險的實驗它不會放我身上做。就算是修補神魂的實驗,或許有副作用,但於我而言也多半是利大於弊,亦或是弊大於利但它有能力收拾後遺症,否則不會往我身上用,這枚丹藥想來也如此。
然,這枚丹藥竟真的沒問題。
呃,也不能說完全沒問題,但這回的問題倒真的和熊貓的節操無關。
這枚丹藥的用料很實誠,這實誠不僅僅體現在它的個頭上,更體現在它的藥效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本莊主鼻血長流,一檢查,血氣過盛,鼻腔毛細血管脆弱,以至於被過於旺盛的血氣一衝就破裂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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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熊貓你拿出來的東西什麼時候能沒有任何問題?
更讓我鬱卒的是本人血氣超旺盛,不論我怎樣提煉精血,濃縮血液,仍很快從流鼻血發展到了更嚴重的地步,皮下血管也開始往外冒血,呆過的地方活似兇殺現場,還是剛肢解了好幾個大活人的那種兇殺現場。
我不得不將熊貓從實驗室裡掐了出來。“流鼻血也就算了,天氣熱,全當上火了,但全身的皮下血管都在冒血,你讓我怎麼出門見人?”
熊貓看著宛若血人般的我,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錯愕。
我勒個去,你丫給我磕丹的時候該不會根本不清楚這藥效有多實誠吧?
意識到這一點,我活吃了熊貓的心都有了。
許是看出了我眼睛裡的兇光,熊貓忙道:“可以放血,控制一下血氣。”
昨天才放了一臉盆血,今天還放血?
我有點遲疑,這麼個放血法,本莊主精血再多也會出事。
精血不同於尋常血液,尋常人身上能提煉出一兩滴就不錯了,便是修士,精血也是有限的,最多一個茶蠱。
君族是古神神民,精血自然要更多,但一臉盆血也要了我半條命。我現在到底是凡人,不是曾經的雷澤之主,雷澤之主活了千萬年,便是放一條河流般的精血都不會有什麼影響。再放精血,很容易死人的。
“不需要精血,普通血液也可以。”熊貓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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