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最佩服的不是這傢伙的較真,處理實驗事故將什麼實驗都給寫清楚了,我佩服的是它寫的註釋。
兩個外交官見面就掐,讀者能明白為何嗎?
不能,有容也不想在後頭增加情節,那就不是回憶錄了,因此它的選擇是寫註解。將那兩個外交官出自什麼種族,該種族的發展歷史,文明等級,以及有什麼夙怨或利益衝突都寫在了註解裡,還有諸多典故名詞都有註解。
為了省字數,丫寫註解時用的是文言文,言簡意賅,將註解寫得跟史記似的。但搭配起來看的話,一個龐大無比的世界體系躍然眼前,丫在註解裡足足描繪了三百多個文明,不帶重複的。
三十萬字的正文,愣是寫了近百萬字的註解,不一定絕後,但可以想見的空前。
有容讓我幫忙找出版,我毫不猶豫的找了趙哥,丟給他一句這是回憶錄不是幻想後他就答應出版了。
我覺得丫肯定拎著原文去相關領域的人研究裡頭提到的常識與知識了,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腦子研究破了都不會有結果。反倒是那些種族起源環境,若是生物方面的專家研究一下可以得出挺靠譜的,這樣的環境貌似真的可以演化出智慧物種的結論。
有容拿了錢就麻溜的玩去了,目測她缺錢的時候治安官這奇葩小說還會有續集,畢竟,它幹那行幹了十年,而這三十萬字裡只寫了它畢業後一段時間到工作開始後的三天,還有很多的內容可以寫,也還有N多的註解。
言歸正傳,沒有有容,沒法用那個血親尋人的神術。
雖然我有討教過這個神術,但我若在凡間施展這個神術,天劫妥妥的找上門,需要消耗的神力不少,天道很難不注意到。現在這軀體可不是神之軀,扛不住。
建議了尋人啟事後我想了想,問阿吉。“你的嗅覺能不能找到那孩子?”
阿吉啃著排骨道。“有它的氣味就行,但他都失蹤快一個星期了,他剩下的東西里還能有什麼氣味?”
這麼多天,哪怕是衣服,上面的味道也該消散得差不多了。
君長青暫時死不了,反正我覺得以他的本事死不了,我想起來我曾經見過他,他的力量,在地球上能夠幹掉他的,肯定有,比如有容,但有那個能力的都不會去招惹這麼個仇家。
我暫時將君長青的事緩了緩,先把孩子找到吧,不然這位父親就真有可能成為新聞上失孤後推著拾荒車到處找孩子的父母。
孩子失蹤,第一嫌疑人肯定是人販子集團。
鶴城的人販集團....沒死的,熊貓走後我就將它實驗室裡那些危險的實驗體都給處理了,一萬度的高溫,連骨灰渣都不剩,確保什麼病毒都無法存活。
不過,都這麼久了,說不準人販集團又死灰復燃了,有利可圖的地方,總有人奮不顧身,泯滅人性。
找人販集團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找警察局的熟人煲個電話隨便套幾個人販嫌疑對像,然後挨個找上門試探,確定是人販集團的一員後大刑伺候得到他認識的同夥名單,再根據名單挨個找下去,挨個大刑伺候,最後人抓全了。
然而,沒人認識失蹤的那隻半妖,在剁了四十幾根手指後他們連第一次偷看女人洗澡是什麼時候都想起來了,何況這些年拐賣的人口,但裡頭沒有對得上號的。
我的感知告訴我,沒人撒謊,而且衝著這滿地的手指也不可能還有人敢在我面前撒謊,至少眼前這些人沒那本事,有那本事也不可能從事人販子行當,多暴殄天物。
我隨手將臨時拿來剁手指的西瓜刀丟案几上。“還真不是這些傢伙做的啊。”
塵寰看了看人販子們的慘狀,贊同的點頭,然後問:“那這些人怎麼處置?”
我愣住,這可真是個問題,熊貓若還在,這根本不是問題,丟它實驗室,一個都不會浪費,還能讓熊貓不用閒的沒事出門夜獵,但如今熊貓走了,這些人要如何處置就是個問題了。
塵寰提議道:“全殺了埋竹林裡當肥料吧。”
剛才拿西瓜刀剁人手指時我好奇過一個問題:看我這麼兇殘,塵寰會不會想跟我分手,但現在....突然一點兇殘的自覺都沒有了。
我有點遲疑。“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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