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的陷阱》分手啊!(1)

作者:登百·2天前

分手啊!

他也想問自己,獨自發現這個秘密是覺得自己很聰明等不及地跑到柳汶面前來炫耀?還是真的有什麼話想問或者有什麼忙需要他幫?

徐昌榮的血僅僅是徐昌榮的血嗎?

當然不是……徐家先被異化的狀態就是個例子,那倆冒牌貨被換血之後就是兩副空殼,不然也不會死了之後連肉身都不覆存在。徐昌榮的血一方面能異化自身也能幫助他人異化,但同時又對異化實施者——柳汶這類有絕對控制權的威脅。

可每個徐家人的血都有這個功效嗎?從楊素文的話來看,木田的血應該是有用的,那其餘的徐家人呢?就拿朱曼的兩個孩子來說,他們也這樣?難不成聞焯的目標從來不是簡單的徐昌榮父子,而是整個徐家人?那些大姨二姑三叔四舅也存在這樣的作用?

那得死多少人啊?太不可思議了。

關鍵是徐家人知道他們的血有這等功效嗎?聞焯到底為什麼不直接動手,兜圈子兜了許多年也堪堪死了個徐家先和徐昌榮?莫非這血還長腦子了當聞焯一干人主動攻擊主人時會自動發起反擊功能?就像柳汶所呈現那般痛不欲生?

那他呢?他在其中起到什麼作用?他父母又礙了他們什麼事?柳汶?他哥呢?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韓魏閉上眼睛,後腦勺不斷敲擊牆壁,牙根咬了又松,反反覆覆,心思從沒這麼紊亂過。再睜眼時,眶裡盛滿了紅血絲,很是倦怠隱約想放棄這一切茫然地看著柳汶:“如果有一天,聞焯要你去殺人,你會同意嗎?”

柳汶想也不想:“不要這麼說話,不是他要我殺,是我想不想殺,全憑我心情,不歸任何亡……人管。”

韓魏又問,氣力有些許不足:“我對你還算不錯吧?倘若我有事求你,你能不能幫我?對你來說,或許會很難。”亡者不止一個,那假使柳汶答應了他的請求,他要對抗的也不止一個。一個楊素文就足夠他吃力,再來一個同樣的,怕是難以招架。可他又能怎麼辦?憑他赤手空拳嗎?就怕他還未揮拳頭骨都碎了一地了。

柳汶微微低頭垂眸,一束光從他背上滑過直衝過來打在韓魏頭頂的白牆上,勒逼他只好瞇縫著眼,本就疲憊的眼神這會兒更是瞧不清柳汶的表情,只感到他在思考著什麼:“你要我幫的忙我有想到是什麼,但有一點我要先說好,聞焯的命令我不大可能能拒絕,所以你要做好收屍的準備。也算是我,謝謝你哥哥吧。”他話說完,又自言自語般嘀咕著:“這還是我第一次還人情呢,”他渾身抖了抖:“跟違背什麼似的,怎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韓魏六神無主地嘆了口氣,羸弱地顫巍起立,邁著沈重的步子,離開這令他靜不得卻也不該想的房間。

“少爺!”木田琢磨著這時間點是該做早飯還是午飯呢?都有點不合適,乾脆煮兩碗麵,他自個是要吃一碗,韓魏那份不吃就當給他加餐了!

他將前不久的尷尬拋卻腦後,扮作韓魏早已原諒他而他也當作是眨眨眼就過去的小插曲般無事發生的輕鬆樣,本來穿系圍裙靠在廚房門邊望著那扇門發呆,韓魏一出來形體就保持不住了,把翹到左腳的右腳放直了小跑了兩步又抿抿唇停住,聲若細蚊地向後指,扭扭捏捏地道:“少爺,你餓不餓?我煮麵了,一起吃吧。”他耳朵發熱,音量越說越細弱,終究是話沒說開,底氣不足,藏在背後的手指絞出了汗,滑溜溜的。

韓魏只稍稍覷了他一下,本就半闔著的眼皮更顯淡漠,略微猩紅的眼角增添了幾分不耐煩,他抻開步子,邁開了走:“不用,你自己吃吧。”颳起一陣微風,往大門的方向疾走。

……木田的心跌到谷底,他不知道韓魏這是怎麼了,難道這件事真的有那麼嚴重?是韓魏小題大做還是他的確做了很不好的事!

木田心裡哼哼:“不吃就不吃吧!我吃雙份,賺大了!”可實際上連苦笑都笑不出來,吃也吃不下兩口,就呆呆楞楞地站在灶臺前犯傻,直到腳跟麻了酸了才反應過來,面都坨得纏住筷子了,攪和兩下,存著珍惜糧食的道德心都再吞不下去一口。

快中午時他重振旗鼓,研究幾道新菜,暫時埋藏壞心情勉強地哼歌展笑自己騙自己,菜端上桌了給韓魏發訊息他很快地就回了過來:不吃,晚上也不吃,你做自己的事吧。

木田再多問一句,他就不回了。

實則上他根本沒外人想象的那般樂朗,他攤上困難的事也會抱怨,也會罵一兩句出出氣,遇到難過的事也不能自我疏解,只是在時間的洪流下被沖淡了,或者產生了新的更讓他難過的事,以前的被覆蓋了而已。

他好傷心,好想不通,和韓魏解釋,可他根本不好好地和他說話,甚至都很厭煩似的不想搭理他。

他有這麼討人厭嗎?

沮喪歸沮喪,木田也不是什麼輕言放棄的人,千丈麻繩還終須有結呢,他和韓魏這才算什麼。

殘陽落日貼著遠山輪廓緩緩下墜,粉金的霞光呈發射狀彌散開來,像一座皇冠,後又迅速斂成灰黑,蟲鳴鳥叫聲驟起,天地之間鋪灑下來一片杏黃的淡昧,點綴幾個閃爍的白點。

韓魏說他不回來吃,木田也就沒鋪張浪費了,七點多的時候坐在樓下的鞦韆,晃悠來晃悠去,坐到快九點鐘,韓魏還沒回來,他有些困了,想先上去洗個澡,剛起身就聽見大門外的動靜——是郝明燦。

沒抱什麼期待,故而也就沒什麼可失落的。反倒是郝明燦,這幾天天冷了外頭套個拉風的風衣,頭髮要翹到天上去,走路吊兒郎當地還哼歌,木田驟然出現在面前嚇得猛後跳一步,驚歎一聲:“哎喲我去木田,你怎麼在這啊?”

木田欲言又止:“明燦哥,我無聊,散散步。”

”?啊心散散是還步散散“:關牙燦明郝

”。來回能才鐘點十得計估,些一晚他?吧魏韓等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