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部長的警告第七十五章 部長的陰影與坩堝中的微光：狼毒。化學與未愈的偏見
九月前的最後一個星期二，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來了格里莫廣場。他沒有敲門，是鄧布利多帶他來的。
福吉站在門廳裡，圓頂禮帽拿在手裡，胖乎乎的臉上帶著那種“我是來做客但我也要讓你知道我是部長”的表情。他和小天狼星握了手，和雷古勒斯點了點頭，看到韋斯萊家的孩子擠在客廳裡時，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卡米莉亞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福吉正在客廳裡喝克利切泡的紅茶。他喝茶的方式和說話一樣，快。急。帶著一種“我很忙但我不得不在這裡”的焦躁。
“安小姐。”福吉放下茶杯，“鄧布利多說你暑假住在布萊克家。韋斯萊家也在。一個很熱鬧的假期。”卡米莉亞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辰雪蹲在她膝蓋上。
“部長，您今天來不只是為了喝茶。”
福吉的手指在茶杯邊緣上停了一下。“小矮星彼得還在逃。魔法部在全力追捕，但——沒有線索。他消失了，像十二年前一樣，變成一隻老鼠，鑽進了某個洞。”他看著辰雪，那隻貓的藍眼睛在午後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平靜。“你有一隻貓。貓可以找到老鼠。”
“辰雪不是獵犬。”卡米莉亞的聲音很平。“它不追蹤。它只是看著。”
“看著什麼？”
“看著它認為重要的人。”
福吉的目光從辰雪移到她臉上，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政客式的探詢。“安小姐，你對彼得的下落有什麼看法？”
“沒有看法。我不是預言家。”
“但你去年預言了密室的開啟。”
卡米莉亞的手指在辰雪的背上停了一下。“那不是預言。是我在夢裡看到了一些片段。鄧布利多教授知道。”
福吉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夢。一個二年級的學生，夢到密室開啟，夢到洛麗絲夫人被石化，夢到赫敏。格蘭傑在最後一刻用手鏡擋住了蛇怪的目光。這些夢太精確了。”辰雪的尾巴繃直了。
“部長，您在懷疑我。”
“我在調查。”福吉的聲音沒有抬高，但語氣變了，變成那種“我客氣但你不能不回答”的公事公辦。“不是針對你，是針對所有提前知道密室資訊的人。你是其中之一。還有波特。還有韋斯萊家。你們都知道一些事。有些事是鄧布利多告訴你們的，有些事不是。”
鄧布利多站在客廳門口。“康奈利，安小姐的信你親自檢查過。沒有黑魔法痕跡，沒有預言系註冊記錄，只是一封寫給我的私人信件。”
福吉沒有看鄧布利多。他看著辰雪。
“貓在格里莫廣場。小矮星彼得在逃。魔法部需要一個答案，不是猜測，不是‘可能是’，是肯定的。可以在《預言家日報》頭版上印出來的答案。”他站起來，把圓頂禮帽扣在頭上，朝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彼得回來的時候——伏地魔也會回來。不是如果，是當。魔法部需要做好準備。你也需要。”
門關上了。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小天狼星從廚房門口走進來，手裡還拿著擦碗布。“他怕了。不是怕彼得，是怕伏地魔回來之後魔法部第一個倒。他在任上這麼多年，沒有經歷過戰爭，不知道怎麼打仗。所以他把時間花在調查寫信的學生身上。因為調查學生比面對黑魔王容易。”
卡米莉亞沒有接話。她低頭看著辰雪，辰雪也在看她。藍眼睛裡的光很安靜，像一面沒有被風吹過的湖。
下午。斯內普來魔藥補習。
他走進地下室的時候，卡米莉亞已經在那裡了。坩堝已經加熱到了適當的溫度，研磨碗裡的瞌豆粉細到用手指捻不出顆粒。但今天她沒有做生死水。她把希格斯的那本筆記翻到了關於狼毒藥劑的那一章，邊角貼著她自己寫的便籤紙。
“你想從狼毒藥劑開始？”斯內普站在長桌另一端，雙臂抱胸。
“不是改良。是先理解。希格斯的配方沒有問題，副作用來自材料本身的特性。艾草浸出液導致肌肉痠痛，銀化的月長石粉末引起嗜睡。他想過替換材料，但找不到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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