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看著辰雪。“它知道答案。”
“辰雪知道答案，但它不說。它等你發現。”
西奧多把轉換器放回布包裡，繫好絲帶，握在掌心裡。
“你今天來找我，不是為了聽我說這些。你來是為了確認我不會用。你不會。不是因為你不敢，是因為你已經有了答案。”
西奧多看著她。“我有了什麼答案？”
“時間轉換器不能改變過去，但它可以讓你看到過去。看到那些你以為自己選錯了的時刻，然後發現其實你沒有選錯。你只是沒有看到全貌。”
辰雪站起來，走到卡米莉亞手邊，跳上她的膝蓋。（。??〈??。） 它把腦袋埋進她的臂彎裡。西奧多看著辰雪。
“你的貓在等。”
“它在等我說完。”
西奧多站起來。他把布包放回校袍內袋，手指在袋口按了一下。圖書館的鐘敲了十點，平斯夫人快回來了。
“我不會用轉換器。不是現在。但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用它來看清一件事，我會來問你。你的貓可能會帶路。”
卡米莉亞抱著辰雪站起來，走到圖書館門口，沒有回頭。
“西奧多。”
“嗯。”
“你父親的那個問題——‘時間轉換器還有什麼用’——答案是你。你活著，你記得，你不再選他選過的那些路。這就是時間轉換器的用處。它不能改變過去，但它改變了一個人。那個人是你。”
西奧多沒有說話。他站在禁書區的桌子旁邊，手還放在校袍內袋上，指尖碰到布包的絲帶。
辰雪從卡米莉亞肩上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西奧多覺得貓在說“她說得對”。他看著貓的眼睛。辰雪收回目光，把腦袋靠在她肩窩裡。
平斯夫人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串鑰匙。“諾特先生，卡片整理完了嗎？”
“整理完了。夫人。”
他走出圖書館，袍角在門邊掃了一下。卡米莉亞走在他前面，辰雪蹲在她肩上，尾巴垂在胸前。走廊裡燭光昏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西奧多停下來。“卡米莉亞。”
“嗯。”
“你會用時間轉換器嗎？”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面。”
辰雪的尾巴輕輕掃了一下。西奧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手伸進校袍內袋，碰到布包的絲帶，沒有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