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的如此之嚴,江述哪裡認得出這裡放了什麼。
但他估計應該是黑狗血,公雞血之類的東西。
江述故意打趣道:“醬油?”
陳清玄臉色一黑,急赤白臉的怒喝:“醬油你個頭!黑狗血,純的!”
我跟你說這東西現在比硃砂還難搞,跑了三個村子,最後在一個養獵犬的老頭家裡才搞到,那老頭養了條大黑狗,膘肥體壯的,一看就陽氣足,我跟他磨了半個時辰,最後花了好幾百才讓他同意放一小罐。”
他拍了拍陶罐,語氣裡滿是得意:“黑狗血陽氣最重,專破殭屍的護體陰氣,下次再碰見崔業那種級別的,先潑一罐上去,它的皮膚就沒那麼硬了,上次要是手裡有這玩意兒,我銅錢劍也不至於碎成渣。”
一說到這裡,他還帶著譴責地掃了江述兩眼,彷彿在責怪都是他的原因,讓自己的銅錢劍壞掉的。
沈青溪把東西分門別類地歸置好,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清單上的都買齊了,經費花了不少。”
江述笑道:“我來報銷。”
這種場景放在一個月前他連想都想不到。
他的小小團隊似乎組建起來了,就像一個剛冒出土地的小花蕾一樣柔弱。
但他們每個人都十分認真。
等到接回溫行雲,再找到老程,這個團隊就更齊全了。
而他自己這兩天也沒有閒著。
慧明和尚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掃院子,江述跟著他一起掃。
老和尚掃地的動作很慢,一片落葉都不放過,江述就掃得更細。
掃完了地,慧明去擦供桌,江述就跟著他一起擦。
換完香灰之後,他用溼布把供桌擦了三遍,連牌位底座的邊角都沒有放過。
擦了供桌再擦神臺,慧明說守土公腳下這塊地不能沾灰,沾了灰就是對他不敬。
四百年前他踩的是戰場的土,四百年後他腳下這塊石板,得乾乾淨淨的。
江述在擦拭的時候,更有一種奇妙的體驗。
守土公的屍身就埋在這下面,似乎知曉自己此刻的表現,
江述擦得格外虔誠認真。
青煙從香頭上升起來,在守土公面前嫋嫋地繞了一圈,散在殿頂的房梁之間。
到了晚上,他靠在禪房的木板床上,難得地開啟論壇看了一眼。
這兩天太安靜了,安靜到他差點忘了他還有一群每天都在等他訊息的粉絲。
論壇上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熱鬧,他整整兩天沒開播,粉絲們已經擔心到開始自己組織討論了。
熱門第一的帖子標題寫著:“江述兩天沒訊息了!古槐寺那場直播之後就沒有任何動態!有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覆回條千上了跟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