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很快就從下人口中得知了這事。
“不可能!顧安安最是厭惡祝渺,她怎麼會做這種事?”
為祝渺和各府貴女爭執,當眾打傷了汪家嫡女的臉。
簡直是荒謬!
丫鬟跪在地上:“外邊就是這麼傳的。”
她繪聲繪色描述著當時的種種。
當聽見祝渺衝入人群,為顧安安頂撞各府貴人時,沈玉臉色一沉。
“呵!收買人心的把戲,她倒真是玩不膩!”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維護顧安安,就顧安安那蠢的要命的性子,能不對她改觀麼?
“恐怕這賤人趁著本宮禁足期間,沒少在府裡玩弄這些個手段,不然顧安安豈會替她出頭?”
顧安安就是蠢的,衝動又沒腦子。
沈玉嫁入將軍府後,就看穿了她的性子,沒費多大的力氣,便將人籠絡。
可如今,這拿捏死的人竟然背叛她。
這種即將脫離掌控的感覺,叫沈玉又惱火又不安。
她決不能讓祝渺如意,更不能讓顧安安被其籠絡!
想及此,她當即去往顧安安的帳子。
剛到帳外,就聽見顧安安的聲音。
“一會兒你把這雪肌膏拿去汪家,再把那支鴿血玉簪送給汪柔。她之前就喜歡那東西,一併給她,就說是本小姐和府上乳孃給她的賠禮。一定要把祝渺的名字捎上,她把這藥給本小姐,本小姐可不想欠她,就當是還她今日的人情了。”
沈玉腳步一頓,看著垂落的帳簾,臉色黑沉得嚇人。
然而當挑開簾子入帳時,她臉上又綻放出溫婉的笑容。
“安安。”
正和丫鬟說話的顧安安聞聲,嚇得跳起來。
“大,大嫂?您怎麼過來了?剛,剛才那話……”
“都聽見了。”沈玉笑笑,卻是不見怒色,“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她親暱地牽著顧安安手腕,細細把人打量了一遍。
“還好,看起來沒有受傷。往後可不許再這麼衝動了,萬一受傷,那可怎麼辦?”
可越是如此,顧安安越覺得心虛。
大嫂向來對她好,寵著她,慣著她,她闖了禍,從不罵她,總是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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