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渺被她拉著,腳步有些踉蹌,人也暈乎乎的,想問問所謂戶籍是怎麼回事,可定南王妃已經把她領到各府人跟前。
方才的鬧劇,她們早看在眼裡,人人都是人精,見定南王妃親自把人帶來,雖然心中對祝渺的身份依舊存疑,可誰也沒傻到當眾質疑。
定南王妃對外給出的解釋,和先前一樣,只說祝渺家中遭遇變故,落魄了,又不願攀附定南王府,這才入了將軍府,靠自己的本事養家。
話裡話外都是對祝渺的誇讚和憐惜。
祝渺難為情極了,可定南王妃在替她說話,她不想也不能落了對方的面子,強忍著心中的震動,乖乖叫人,同各府夫人見禮。
經歷過顧訣生辰時的萬眾矚目,她有了經驗,至少明面上的禮儀叫人挑不出錯。
“是個苦命的孩子。”
“小小年紀就能如此堅韌,和她比起來,我家那兩個真是不夠看的。”
“想必這些日子也吃了不少苦吧。”
“如今認回定南王府,也算是苦盡甘來,今後好日子多著呢。”
……
各府夫人紛紛順著定南王妃的話說,恭賀她和祝渺相認。
就在這時,一道人聲突兀地響起。
“既然是定南王妃的遠親,想必也有王妃昔日風範。今日行獵,祝姑娘可得好好給我們露一手,叫我們見識見識姑娘的本事。”
祝渺一愣,循聲看過去。
說話之人衣著華貴,相貌頗有幾分熟悉。
面上掛著笑,可一對上對方的目光,那股子惡意撲面而來。
她好像很厭惡自己……
“祝姑娘不應,莫不是沒學過?這不應該吧。”那夫人面露驚訝。
“王妃馬上功夫了得,比起男兒也毫不遜色,姑娘既是王妃後人,沾了親,怎的連這基本功也不練練?傳出去,怕是會辱了定南王府的威名啊。”
“汪夫人哪隻耳朵聽見我家阿渺說不會了?”定南王妃冷看了她一眼。
一句汪夫人點明瞭對方的身份。
祝渺也總算明白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細看這夫人眉眼,可不與汪柔有幾分相似嗎?
“但會是一回事,願不願意,還需看阿渺自個兒的意思。”定南王妃又道。
汪夫人暗暗冷哼了聲。
一個卑微的乳孃能懂什麼騎術?
這是找臺階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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