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渺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仿若一隻受驚的兔子瞬間跳離開去。
“寫都寫了還怕人聽見，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嗯？”顧訣話鋒微頓住，睨著退到門檻處，險些摔進去的女人。
眸光閃了閃，故意皺起眉頭：“你跑什麼。”
“你，你剛才……”祝渺想譴責他，又沒臉說。
顧訣挑眉：“剛才怎麼了。”
如果不是掌心殘留的觸感還在，祝渺幾乎都要以為剛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錯覺。
“你……弄，不是，碰，碰我手……”她磕磕絆絆地說著。
“你到底在說什麼。”顧訣沉下臉，“月事來了，腦子也糊塗了？”
他拒不承認剛剛做那事的人是自己。
本就是她先靠近的，不是麼？
祝渺一噎：“可我明明感覺到了……”
“感覺到什麼。”顧訣故意問。
“方才除了某個膽大包天的狗東西，對本將動了手以外，難道還發生了別的？”
他的樣子太鎮定也太坦然。
祝渺忍不住開始動搖。
難道真是自己弄錯了？
“說起來，你是問天借了膽，一次不夠，還敢同本將動手第二次。”驟然冷沉的語氣裹著風雨欲來的危險意味。
祝渺一激靈，慫了。
可心裡卻有些不服氣。
“怎麼，不服？敢在心裡蛐蛐，卻沒膽子說出口？”
被他一激，祝渺衝動地脫口而出：“要不是你突然念出來，我會動手嗎？”
小東西又炸毛了。
顧訣壓著笑，當她面又晃了晃紙張。
“下次不敢了，誰寫的？”
祝渺：“……”
她如同霜打的茄子，低下頭，再不敢和他大小聲。
“奴婢知錯，將軍想怎麼罰，就罰吧。事兒是奴婢做的，奴婢認。只是……能不能看在奴婢誠心反省的份上，罰輕一點？別打碎奴婢的牙齒，沒了牙，奴婢會給大少爺丟臉的……”
顧訣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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