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突然貼上一抹溫熱。
男人堅實的胸膛如同一堵牆撐住她。
“站好，背挺直。”
大手抵住她脊樑。
右手手心被塞入了什麼東西。
質感冰冷、堅硬。
“胳膊抬起來。”他邊說，大手邊包裹住她手背，極其熟練地穿入她指縫。
祝渺怔怔地看著：“這是……”
“袖珍弩弓。”顧訣隨口道，從後圈住她。
清冽的角皂香如同網一樣將她包圍。
太近了。
近到她都能感覺到那隔著背部衣衫，男人胸膛強而有力的震動。
頭頂被他下顎抵著，沉穩的呼吸火一般灑落。
“袖箭上弓，張弦裝箭。”
他就著她的手將一支手掌長度的黑色袖箭放於弓弩上。
“這是望山，後拉，帶動鉤心。”
只聽啪嗒一聲碎響。
“聽見這聲音就代表袖箭滿弦，已卡住懸刀。記住，箭尾必須抵於兩點之間的弦上。”
祝渺恍惚地聽著，人有些懵。
意識到她的走神，顧訣不悅地皺起眉頭。
“又在發蠢？”
“不是要罰我嗎？為什麼又教我這個……”她抬起頭，吶吶地問出聲。
她以為他讓烏雨立靶，是要把自己綁上去做活靶子。
顧訣垂首，目光在她額頭包紮的紗帶上頓了一瞬。
“這便是本將的罰，何時擊中場中所有靶心，何時才準歇息。”見她還傻乎乎看著自己，顧訣眼波微動。
“怎麼，嫌輕了？想換別的？你喜歡什麼？”
他故意問。
“挨板子？掌嘴？還是真想讓本將碎了你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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