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和她，和自己有關。
是她絕不想讓自己知道的，
可在那件事發生前，他和沈玉來往不多，更沒有私下的接觸，僅僅是在宮中宴會，碰過面。
所有的來往，都是從那一夜之後……
那是把他和沈玉的人生繫結，徹底改變的契機。
想及此，顧訣瞳孔驟縮，本就壓抑的氣息愈發冷沉。
那股子壓不住的戾氣，猶如實質。
祝渺嚇得心尖直髮抖。
“你沒事吧？”
顧訣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只剩下滲人的黑。
“麟兒今日受了驚，你且先帶他回去。”
“那你呢？”他的樣子不對勁，祝渺總覺得現在的他特別危險，像是一頭極力剋制怒火，隨時要暴起的兇獸。
眼中流露出的擔心讓顧訣心底翻騰的暴虐有所平息。
“怎麼，擔心本將？”
忽然放沉的聲音，低啞又曖昧。
祝渺臉一紅，躲閃地錯開眼：“誰擔心了。”
“要本將拿面鏡子，叫你瞧瞧你如今的樣子？”顧訣反問。
祝渺噎了下，滿臉彆扭地說：“就……就算是擔心，那又怎麼了？”
她鼓了鼓腮幫子，反駁：“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你是少爺的父親，又是我的主家，我擔心也很正常吧。”
這話顧訣愛聽。
放在平時他必會更過分的逗逗她，可眼下，心裡裝著事，他也沒那心思。
“把你的心塞回去，這點事，本將不至於扛不住。”
他抬手拍了拍祝渺的腦袋，把她梳理得整齊的髮髻揉亂，像個鳥窩。
“幹嘛呀？”祝渺抱著孩子騰不出手，只能後退躲開。
顧訣瞅了眼那鳥窩。
有點滑稽。
心情好了幾分，他極其自然地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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