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嬤嬤氣紅的老臉，毫不退縮。
“敢問嬤嬤，將軍他有什麼錯？”
“你……”嬤嬤橫手怒指她。
祝渺沒給她開口訓斥的機會，繼續：“即便真有，嬤嬤和奴婢一樣，一個下人而已。嬤嬤怎麼能當眾指責將軍？你說奴婢不守規矩，你如今這般，試問又和奴婢有什麼分別？”
顧訣悄然彎了下嘴唇。
看著一旁為自己‘衝鋒陷陣’的女人，眉眼頓時柔和下來
而那嬤嬤卻一下子噎住，臉脹成了豬肝色。
祝渺才不管她受不受得了，昂首道：“再說了，三小姐來請安，進得了這門這屋。將軍身為老夫人的孩子，怎麼就連見一面都不行了？”
她越說越替顧訣感到心寒不值，越過嬤嬤看向屋中，聲聲質問。
“一個是自己的孩子，府中主子。一個出自二房，老夫人就不覺得太偏心，太不公平了嗎？”
話擲地有聲，甚至比先前她在院中的質問，更讓嬤嬤們心驚。
連顧安安也顧不上疼，瞠目結舌地道：“瘋了……你絕對是瘋了！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那是大哥的母親，是將軍府老夫人！”
她一個卑賤乳孃，她憑什麼敢的！
祝渺緊抿著唇角。
她知道自己衝動了，可她就是忍不了，也看不過去。
“奴婢是主院的奴才，將軍才是奴婢唯一效忠的主子。主子遭遇不公，奴婢就該站出來替他說話！”
“你……你放肆！”
“大膽！”
嬤嬤們總算回神，指著祝渺怒斥。
那憤怒、譴責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大逆不道的東西。
“將軍，您自己聽聽！這刁奴如今連老夫人都不放在眼裡，您還要再縱容她下去嗎？”和祝渺說話的老嬤嬤，高聲問道。
顧訣冷掃過四周一臉憤憤，等著他處置祝渺的眾人，冷冷揚唇。
“她說錯哪一句？”
嬤嬤們懷疑自己聽錯，甚至懷疑將軍他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不然怎麼會變得和以前判若兩人？
眾人呆若木雞。
就在這時，一道滄桑嚴厲的聲音驀地從人群后方傳出。
“你在對我不滿，為區區一個乳孃？”
“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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