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尖銳大叫此起彼伏。
沒一會兒又逐漸變弱，直至無聲。
“主子。”烏舟折返回來，拱手道：“諸嬤嬤四人都已伏法。”
顧訣頷首：“屍首扔去亂葬崗，不許任何人為其斂屍。”
“你……你，逆子啊……逆子啊！”
老夫人趔趄著，被陳嬤嬤幾人扶住，她指著顧訣，“你果然和你爹一樣……老身怎會有你這麼個冷血無情，忤逆不孝的兒子！”
“總歸在母親心裡，也從未承認過本將。無論本將做什麼，母親都不滿意。”顧訣語帶自嘲、
說著，他頓了下，隨後緩緩閉上雙目。
“將軍……”祝渺擔憂地拽了拽他衣角。
顧訣手臂微動，下一瞬便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住。
感受著她的溫熱，幾乎涼透的心彷彿注入暖流。
他輕吐出一口濁氣，似在瞬間切割了什麼，又像是放下了什麼。
“既母親無意，今後本將便不再強求。”
顧訣驀地睜開眼。
“傳令全府，老夫人誠心禮佛，從今往後不再理府中事務。院中人無本將之令不可擅自離開。府中任何人皆不許無故打擾老夫人靜修。若有違背者，一律嚴懲不貸！”
這是變相的軟禁。
是要把老夫人徹底圈死在這座清幽院落中！
……
“覺得本將心太狠了？”
走出楓林時，祝渺忽然聽見他問。
包裹著她的大手也在同時收緊。
“啊？”祝渺呆呆地眨巴下眼睛：“狠什麼？”
話出口，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顧訣的意思，忙不迭搖頭。
“我不是將軍，也不知道將軍和老夫人過去發生了什麼，才讓老夫人那樣子狠心對你。可只憑老夫人今天所做的事，將軍只是軟禁她，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但在旁人眼中，本將此舉乃是大不孝。”顧訣低聲道。
他從不在意人言，也不在意旁人如何看他，只有祝渺。
他莫名地不希望她對自己心存偏見，更不想在她眼中看到對自己的厭惡。
祝渺猛地皺起眉，想也沒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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