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因為左臂受傷，動作受限，很快落了下風。他咬著牙，額頭滲出冷汗，避開江白旭的一記重拳後，試圖拉開距離。
江白旭沒給他機會。
步伐交錯間，江白旭逼近，反手鎖住江也的右臂，右腿膝蓋狠狠頂在江也的腿彎處。
江也腿一軟，單膝跪地。還沒來得及起身，江白旭已經從背後壓制上來，小臂橫過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地墊上。
呼吸被阻斷。江也掙扎，左手肘向後猛擊。
江白旭側身避開，膝蓋壓住他的後腰，雙手鉗制住他亂動的雙臂，將其反剪在背後。動作利落，毫無破綻。
“服不服？”江白旭居高臨下，微喘，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江也的耳後。
“服你大爺！”江也罵髒話，臉貼著地墊，試圖扭動身體掙脫。背部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脊溝滑落。
江白旭的視線暗了下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輕點！手斷了！”江也終於叫出聲。
江白旭鬆開鉗制，卻沒有起身。
他依舊保持著壓制的姿勢，手指順著江也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滑，最後停在後頸的凸起處。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那一小塊皮膚。
江也渾身僵硬，頭皮發麻。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比挨一拳還要讓人難受。他偏過頭，只能看到江白旭垂下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樑。
“江白旭，你發什麼瘋？”
“沒規矩。”江白旭聲音很低，透著沙啞，“在樓下挑釁我的時候，怎麼不怕死？”
江也噎住。他想說老子什麼時候怕過死，但在這種詭異的姿勢下，硬氣的話說出來總覺得少了幾分底氣。
“起來，重死了。”江也扭動肩膀。
江白旭盯著他泛紅的耳根，收回手，站起身。順便揪住江也的後衣領，把人提了起來。
江也站穩，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左臂的紗布已經徹底被血浸透了，紅得刺眼。
江白旭走到一旁的醫藥箱前，開啟，拿出剪刀和新的紗布。
“過來。”
“不用你管。”江也嘴硬。
“別讓我說第二遍。”
江也撇撇嘴，拖著步子挪過去，在醫藥箱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江白旭半蹲在他面前，用剪刀剪開被血黏住的紗布。動作很輕，但還是扯到了傷口。
江也倒吸一口涼氣，罵了一句髒話。
“閉嘴。”江白旭用鑷子夾著棉球，蘸了酒精，清理傷口周圍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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