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旭看了江也一眼,目光在他右臂上停留了兩秒,確認沒有滲血,才收回視線。
江程錦意識到情況不對,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江白旭。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殺了你們,印信一樣是我的!”
砰!
槍聲響。
開槍的不是江程錦。
原本縮在江白旭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的江延澈,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銀色小巧的左輪,槍口冒著白煙。
江程錦慘叫一聲,右臂中彈,手槍掉在地上。
江延澈站起身,理了理弄皺的衣角,走到江程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地上打滾的男人。
“大伯,上了年紀了呢,就好好待在家裡養老,江家又不會少了你的養老金!”江延澈用腳尖踢開那把掉落的手槍,聲音清脆悅耳,卻讓人骨頭髮寒。
幾個元老嚇得面如土色,誰也沒想到,縮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二少爺,開槍的時候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你個小畜生......”江程錦捂著流血的胳膊,咬牙切齒。
江延澈蹲下身,槍管抵住江程錦的膝蓋。
“大伯,你在南非那個金礦,賬面虧空了三個億。你拿這筆錢養私兵,買通元老,還試圖勾結陳家做局害我哥。”江延澈偏了偏頭,笑得純良,“你真以為,這些年你連同族裡的那些老東西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會當作沒發生過。”
江程錦冷汗直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哥,怎麼處理?”江延澈轉頭看向江白旭。
江白旭站起身,走到江程錦面前。
“念在血緣,我不殺你。”江白旭語氣平穩,聽不出一絲波瀾,“盧森。”
“在。”盧森從門外走進來。
“剝奪江程錦在江家的一切職務和股份。連夜送去西伯利亞的凍土區。”江白旭看著地上的男人,“沒有我的允許,他若是踏出凍土區半步,直接擊斃。”
江程錦癱軟在地上,徹底絕望。西伯利亞凍土區,那是江家最殘酷的流放地,去了那裡,生不如死。
盧森一揮手,兩名近衛上前,將江程錦拖了出去。
剩下的幾位元老戰戰兢兢地站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出。
“各位。”江白旭目光掃過他們,“大伯年紀大了,需要去寒冷的地方清醒一下腦子。你們呢?是想留下繼續為江家效力,還是想去陪他?”
“留下!我們誓死效忠家主!”幾個人異口同聲,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心。
“很好。散會。”江白旭擺了擺手。
元老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議事廳。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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