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你早算好了江程錦今晚會動手?”江也問。
“他查了我的醫療記錄,確認我打了那針藥,肯定按捺不住。”江白旭看著他,“我只是給了他一個提前發作的理由。”
“順便也給我下個套?”江也挑眉。
“我說了,我只對不聽話的保鏢有興趣。”江白旭抬起手,指腹擦過江也臉頰上沾著的一點血跡,“三天期限還沒到,你提前交卷了。”
江也拍開他的手。
“江白旭,你真是個瘋子。”江也壓低聲音,“為了逼我,你連那種絕戶的藥都敢往自己脖子上扎,你就不怕真把自己搞廢了?”
江白旭反手扣住江也的手腕,將人拉向自己。
“怕。”江白旭直視他的眼睛,“但我更怕你一直不敢正視我。”
江也呼吸一滯,刻意避開了江白旭那灼人的視線,但是江白旭整整比他高出半個頭,渾身的氣息還是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那針藥......”江也喉結滾動了一下。
“生理鹽水。”江白旭坦白,“阿澈換的。但我抽屜裡還有一支真的。如果你今晚沒來,或者你給了我否定的答案,我會把那支真的打進去。”
江也低聲的罵了一句髒話。
他猛地反握住江白旭的手,十指交叉,扣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指骨。
“江白旭,你好歹也算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少爺,怎麼做事比我們這些孤兒院出來的還不入流?”江也咬著牙。
江白旭低聲笑了。
他稍微用力,將江也朝著自己拉近了幾分,下巴擱在江也的肩膀上。
“你說的不入流,指的是偷偷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放蛇?還是指其他什麼事情?”
江也有些驚訝的看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那張男人的臉。
原來當年在孤兒院,他什麼都知道。
好啊,果然是千年的狐狸。
“江白旭,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讓你父親帶我回來。”
身後的男人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喘息聲。
“因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是我選中了你,而不是你選我,想逃,是逃不掉的。”江白旭在江也耳邊問,“所以,你的答案呢?”
江也閉上眼,感受著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
那些糾結。猶豫。顧慮,在這一刻全都被燒得乾乾淨淨。
他掙開江白旭的懷抱,揪住對方的衣領,狠狠地吻了上去。
沒有溫柔的試探,只有牙齒磕碰的疼痛和血腥味。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性質的吻,也是一個毫無保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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