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林啟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方舟可以為官方提供肉食。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長期穩定的合作。”
“多少？”宋雲立刻板起臉，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林啟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每週，穩定提供十噸。”
他頓了頓，補上一個更具衝擊力的細節。
“經過初步風乾處理的優質蛋白質塊。”
“吧嗒。”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包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小李手裡本來轉著做記錄的鋼筆，直接從指間滑落，砸在紅木桌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那四個一直保持著警惕的警備員，呼吸在同一時刻變得粗重起來。他們看向林啟的眼神，從之前的警惕，瞬間變成了震驚。貪婪和一絲絲的恐懼。
十噸！
每週！
宋雲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只覺氣血上湧。
這個數字從林啟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就好像在說十斤大白菜一樣隨意。
但她太清楚了，十噸風乾肉，在如今的戰區意味著什麼。
戰區地下的碳水儲備還算充足，可連年的大雪封鎖了大地，動物基本死絕，蛋白質的來源幾乎是斷崖式下跌。
十萬軍民，天天就靠著那些澱粉塊混著營養膏硬頂。
長期缺乏蛋白質和脂肪，人就會虛弱，會沒力氣，會扛不住這零下幾十度的極寒。
沒力氣，就是等死。
如果每週能有十噸肉補充進去，別說一線戰鬥部隊，就連後方的技術人員和普通民眾計程車氣，都能得到極大的提振！
這簡直是能救命的甘霖！
可是，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宋雲死死咬著自己的後槽牙，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才把心頭那股瘋狂的貪婪和激動給壓了下去。
她是一名特派指揮官，她代表的是官方，絕對不能被對方几句話就衝昏了頭腦。
“十噸？”宋雲的語速不自覺地變快，聲音也冷得像是外面的冰雪，“林總好大的口氣。這世道，從哪變出來每週十噸肉？”
她的目光變得極具侵略性，死死盯著林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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