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目標已擊斃。其餘兩人投降，我方無傷亡。”
通訊器裡傳來林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鬆了口氣的意味：“幹得漂亮。”
拉毗收起步槍，朝阿尼斯點了下頭。
阿尼斯從腰後抽出兩根塑膠紮帶，走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阿龍和阿彪面前，二話不說，一腳踹倒阿龍，把他的雙手反剪紮緊。動作熟練得像在綁快遞。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說......”阿彪的牙齒磕得咔咔響。
尼恩蹲下來，把霰彈槍橫在膝蓋上，湊近了看著他：“你哆嗦什麼呢？問你話呢——你們頭兒把值錢東西都藏哪兒了？”
阿彪連連點頭，話都說不利索了：“金。金店！核心區最裡面那個金店！吃的喝的藥，全在那兒！豹哥的槍也是從那裡頭翻出來的——就一把，就那一把，沒別的了我發誓！”
“還有呢？”尼恩用槍管戳了戳他肩膀。
“沒了沒了真沒了！”阿彪的腦袋磕在地上，“所有好東西都在金店裡鎖著，鑰匙在豹哥身上——”
拉毗走到豹哥的屍體旁邊，面無表情地蹲下來，從他腰間摸出一串鑰匙，抖了抖上面的血，揣進戰術背心口袋裡。
“行了，”阿尼斯把阿彪也紮好，拍拍手站起來，“兩條活的，打包完畢。”
拉毗按下通訊器：“桑迪，停車場已清理完畢，帶人進來。”
“收到隊長！馬上來！”
不到兩分鐘，桑迪帶著一號和十號從西側坡道跑了進來。她一進場就看到了地上豹哥的屍體，愣了一下，然後繞著走了過去，目光直接鎖定了那輛白色廂式貨車。
“這車還能開嗎？”桑迪繞著貨車轉了一圈，蹲下去看了看底盤，又拉開駕駛室的門探頭進去看了看線路。
“剛才那兩個廢物接了一半沒接完，”阿尼斯靠在柱子上說，“你來搞定？”
桑迪已經半個身子鑽進了駕駛室下方，聲音從裡面悶悶地傳出來：“小意思，給我三十秒。”
拉毗靠在旁邊一輛廢車上，槍口朝地，安靜地等著。尼恩則蹲在兩個俘虜旁邊守著，無聊地把霰彈槍拆了又裝，裝了又拆。
“隊長，你過來看看這個。”
桑迪的聲音突然從貨車副駕那邊傳來，語氣跟剛才不太一樣。
拉毗走過去。桑迪正站在副駕門邊，手裡舉著一個灰色的防水檔案袋。袋子拉鍊已經被開啟，裡面的東西被她抽出來一半——幾塊金錶，兩根金條，還有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紙。
“表和金條不稀奇，”桑迪把那張紙完全展開，“但這個——”
是一張城市地圖。不是印刷版的那種旅遊地圖，是從什麼規劃部門弄來的工程底圖，上面標註著道路。建築和各類基礎設施。地圖被人用記號筆做過標記。松江新城站的位置被畫了個圈，旁邊寫著“老窩”兩個字。
但讓桑迪注意的不是這個。
地圖的另一端，城市的西北角，有一個更大的紅圈。圈裡是一個標註為“世紀倉儲中心”的建築群。紅圈旁邊，有人用潦草的筆跡寫了幾個字——
“軍用級”。“儲備糧”。“至少200噸”。
旁邊還畫了個箭頭，指向一行更小的字：“地下三層，通風口可進。”
桑迪的頭頂攝像頭正對著這張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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