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下樓的時候，砂鍋已經擺在餐桌上了。
趙小冉正拿著兩個碗盛粥。
看起來居然格外豐盛，桌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配菜。
“你還會做醃蘿蔔？”我在餐桌前坐下來，有些意外。
“我哥教的。他說你以前最愛吃這個，超市買的不乾淨，要自己醃。索性我就自己來弄了，看你不太會做飯。”
我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進嘴裡。
粥很燙，不過確實很好吃，喝一口下去格外滿足。“好吃嗎？”趙小冉問我，手裡拿著勺子，沒急著吃，歪著頭看我的反應。
“好吃。”我說，又舀了一勺。
“那就多吃點。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她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小冉。你為什麼要來照顧我？你哥讓你來的，對吧？”
她放下勺子想了想說。
“也不全是。我哥跟我說了你的事之後，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希望......你在這裡能開心快樂，忘記以前那些不開心的回憶。”
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我沉默了。
她放下手裡的勺子：“越哥......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我搖了搖頭，接過紙巾按在眼睛上。
“沒有，你沒說錯什麼。我就是......比較情緒敏感。”我只是......太久沒有聽到有人說我希望你開心了。
就是那麼一句簡單的話，我居然需要等二十年......
實在是可笑，為此我甚至幾乎付出了我的生命。
趙小冉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臉上的淚痕。
我抬起頭，隔著淚光看著她。
她的指尖就這樣停在了我耳畔。
我們的目光撞在一起的那一瞬，不知為何，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趙小冉先移開了視線。
她收回手，低下頭拿起桌上的勺子，把自己碗裡的粥攪了攪，然後喝了一口。
“粥涼了。我去熱一下。”
她站起來，端著我那碗粥，匆匆忙忙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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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瘦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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