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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周野的處境比池雯雯好不到哪裡去。
他從拘留所出來的時候，沒人來接他。
手機裡有三十七個未接來電，全是她媽打的。
他站在路邊回撥過去，電話一接通，她媽就在那頭哭喊。
“兒子啊，你爸腦溢血住院了，家裡拿不出錢，你快點回來！”
周野攥著手機，氣得都要瘋了。
他沒錢。
他的賬戶也被凍結了。
那些池雯雯轉給他的錢、給他買的包和表，全被法院查封了。
他掛掉電話，趕緊回了老家。
他爸躺在病床上，鼻子裡插著氧氣管，頭髮白了一半。
看到周野進來，他媽撲上來就是一頓捶打。
“你乾的好事！你乾的好事！你爸就是被你氣的！好好的正經班不上，跑去給人家當小三，你以為你能嫁進豪門？現在好了人財兩空，你爸也倒了，這個家完了啊全完了！”
周野被他媽打得往後退了兩步，就那麼站著。
“媽，我會想辦法的。”
他說。可是以前那些跟他稱兄道弟的朋友，電話打過去不是不接就是拉黑。那些巴結他的供應商，訊息發出去也石沉大海。
他咬著牙，挨個去找，最後只能把希望放在了池雯雯身上。
他找到池雯雯的時候，她正在那間租來的逼仄公寓裡翻找檔案。
桌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紙，手機響個不停，電腦螢幕上全是郵件和未讀訊息。
“雯姐。”
池雯雯沒抬頭，繼續翻手裡的檔案。
“雯姐，我爸住院了，腦溢血，家裡拿不出錢。你能不能......”周野咬了咬嘴唇，“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池雯雯憔悴地抬起頭看他，語氣裡也是道不盡的沙啞疲憊：“我幫你想辦法？周野，你現在跟我說這個，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周野咬了咬唇，急切地表示。
“我知道你現在也困難，但是......畢竟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說過會對我好的，你說過要娶我的......”
池雯雯站起來，把手裡那沓紙摔在桌上。
“我說過？我說過的話多了，你全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