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時才能見到你和小綠。
王路摒去雜念,心無旁騖。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不知不覺,一晃三十一年。
在風靈石耗盡的第十年,穩住了傷勢的王路把綠鳥收入了元嬰丹田,他隨意開鑿了一個簡單的臨時洞府,又開始了對肉身的細細修復。
直到今天,肉體之傷終是復原。
在雪瞳的內視和強大神識的搜尋下再無任何的微傷挫傷,他徹底安心。
王路長身而起,大手一招,“哐當”,金光閃閃的撐天棒來到手中,光輝燦爛,可少了一縷明亮。
他深知接下來的百年內,僅能用棒子打出四層重疊,若是數十個四層重疊齊出定會傷及它的根本。
留戀的把棒子收回髮間,他走出了這個離大江城僅數千萬裡的荒野之地。
猶記得三十一年前他並沒有給綠鳥指出相應的行進路線,沒想這鳥兒竟神奇的把他帶來了如此恰到好處的這裡。
自遇到葫蘆以來,它只把綠鳥和四方定天鼎吞進了肚子,其餘的,連餘光都懶得去瞟一眼。
更有甚者,對於他這個主人,人家硬是半點面子都不給,六星拱月刃想要去挨著它,被它嫌棄得猛把身體挪。
想起這些,王路“呵呵”一笑,以他的腳力,數千萬裡,只需十來天就能回到西漠西邊的大江城。
他不再停留,盡起《縱越雲間》,整個人宛如鬼魅的虛影,完全叫人看不見更感應不到任何飛馳的蹤跡。
轉眼十一天,他越過大江城,全速往離它五百萬裡開外的黔城掠去。
兩天後,一座廣闊高大的古城映入眼簾。
在離黔城西門數十里外的一小山巒,風馳電掣的王路眼裡一動,按下身形,降臨山巔。
綠樹成蔭的山頂,一位白裙勝雪身段玲瓏容顏清美的化神後期女子顧盼生輝的看著他,就像知道他今天要從此處經過般的等著他。
女子盈盈開口道:“王師弟有禮了。”
王路拱手笑道:“我猜白師姐應是佈下了一個非常巧妙陣法,且此陣只能對化神中期以上的修士有效,我說得可對?”
白巧巧巧笑倩兮抿嘴道:“你和宋風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宋風雨讓我好找了一千多年,可憐我那天賦異稟的妹妹等了你五百年。”
“什麼!”
仿似一陣寒流襲來,王路不自覺的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痛苦。
雖然他不知“她”是誰,可他就那樣的悵然若失,愣愣的望著遠空,好似那個女子在對他微笑招手一樣。
時至今日,隨著修為與實力來到了當下幾乎西漠最為頂尖那一撥人的行列,即便白巧巧不說,那個女子正因對自己情根深種以至於隕落在了化神天劫下。
而當時五百多歲的他正死裡逃生的被火海豬帶到了南海。
那些年,自己音信全無,生死未卜,就連陳雅兒都不知他的死活,孫雪更因掛在他胸口玉片的碎裂不遠千山萬水的來到夢幻宗尋他。
如果當時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的訊息,她說不定就能踏破化神天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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