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琴一個翻身從地上起來,對著孟初禾說,“我這下服你了。”
他從前以為,閣主身份尊貴,人又那麼厲害,同一個農女在一起,實在是有些讓人擔憂,但是現在發現她不僅可以給閣主治毒,武功還這麼厲害,一時便有些佩服。
孟初禾有些莫名其妙,他怎麼突然說這話?她又不需要他服氣。
兩人之間的氣氛頗有些詭異的和諧,然而最後由刀琴的一聲笑給打破。
“有什麼好笑的?”孟初禾看著對面的人,不滿的說。
她手裡還握著一隻毛筆,卻是以直接握住的方式,並不是正確的持筆方式,就連寫出來的字,也有些如同狗爬一樣。
“不,不好笑。”刀琴忍住了笑意,搖了搖頭。
孟初禾鬱悶的簽完字,然後將東西遞給了他,“好了,你可以走了。”
刀琴把東西收好,吩咐帶來的兩個手下把藥給帶上,很快就離開了周府。
原地,孟初禾皺著眉頭想,真的有這麼醜嗎?明明上次她簽字的時候,那個閣主就沒有什麼反應。
用午膳時,孟初禾便問了周暉這個問題,“我寫的字真的醜嗎?”
周暉沉默了一下,顯然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致命的問題。
然而,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孟初禾頗有些鬱悶,終於對自己的字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不過這也怨不得她,畢竟從前她哪裡寫過什麼毛筆字啊。
“不如我教你吧。”見她這副頗為苦惱的樣子,周暉主動說道。
“你教我?”孟初禾有些驚訝,“不會打擾到你嗎?”
周暉不是說自己在準備明年的秋闈嗎,如果教自己的話不是需要更費心嗎?
周暉搖了搖頭,“你不是說,我整日只知道看書也不好嗎,何況教學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孟初禾想了想,覺得自己實在很需要練習一下,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多加練習,儘量不去麻煩他就行了。
當天下午,孟初禾便跟著周暉一起進了他的書房。
“這是狼毫筆,比羊毫筆兔毫筆什麼的更為適合新手一些。”周暉從筆架上抽出了一隻筆,遞給了孟初禾。
他說什麼狼毫筆,孟初禾壓根沒看出來區別,她只知道筆架上大大小小所有的筆長的都一樣。
周暉已經鋪好了一層宣紙,然後示意孟初禾,“你先寫兩個字我看看基礎。”
孟初禾根據記憶裡別人的持筆姿勢拿了筆,然後沾了墨水,一不小心沾多了,又颳了刮邊緣的墨,這才提筆在宣紙上開始寫字。
寫什麼呢?
孟初禾想了想,決定寫上週暉的名字。
至於為什麼……孟初禾有自知之明,不想讓自己寫自己丑醜的名字出來。
“咳咳……”周暉見她寫出來的成果,忍不住咳了一聲,似乎在輕笑。
。了樣一大不的長就後以去下麼怎筆那己自道知不,奈無些有頗禾初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