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持筆的方式應該是這樣的。”周暉從孟初禾手裡接過筆,示範給她看。
最後,在孟初禾接過去的時候,他又上手替她調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
“對,就是這樣。”周暉調整好以後,沒有讓她立刻開始寫,“你就這樣多拿幾次筆,先適應一下用力的範圍吧。”
孟初禾點點頭,然後很認真的學習起來,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一點兒都不嫌累。
都說認真的人看起來最美,周暉一時也有些看呆了,不過他向來慣於掩飾,並沒有讓孟初禾察覺出來。
終於,很久以後周暉終於點頭,“可以了,接下來就正式開始練字。”
他隨手拿起一支筆,在宣紙上寫了幾個筆畫,然後遞給孟初禾,“你先照著這個寫,一個筆畫寫滿一張紙吧。”
宣紙是沒有經過裁剪的,一整張宣紙可是很大的,孟初禾卻沒有表示質疑,而是點點頭,自己接過東西就去一邊訓練。
她從前訓練的時候,就知道只有量的積累才能達到質的突破,是以對於周暉的這些安排,她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兩個人一個看書一個練字,便在寂靜的書房之中呆了一個下午。
孟初禾練著練著,突然笑了起來。
“怎麼了?”周暉朝她那邊看過去。
“我就是覺得特別有趣,”孟初禾解釋道,“早上我折磨你,下午你折磨我。”
雖然折磨這個用詞有些不大恰當,但是的確如此,周暉聽完後不置可否。
兩個人這樣朝夕相處的,孟初禾隱隱察覺到兩個人的關係悄無聲息的更近了一層。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是有些彼此欣賞的陌生人,那麼現在就是有那麼一些曖昧的朋友。
“你這是要做什麼?”用完早膳後,周暉見孟初禾又進了房間,忍不住詢問道。
“上妝啊。”孟初禾理所當然的說。
她每日早起鍛鍊會出渾身的汗,然後就需要用早膳,是以每天上妝的步驟只能調整到用完早膳後,雖然她素顏也很好看,但在這個時候,素顏始終不太方便。
周暉已經跟了進來,此時再出去便有些突兀,是以也就坐在了一邊,看著孟初禾使用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往自己臉上招呼。
最後,她拿起眉筆就開始畫,許是最近練字練多了,拿眉筆的姿勢也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怎麼不叫小梅幫你?”周暉覺得這些事實在繁瑣,忍不住詢問道。
“自己來方便。”孟初禾簡練的回答道,其實是她前世的職業癖,不太喜歡有人隔自己近一些,總讓她覺得超越了安全區的距離。
周暉點點頭,看著她畫完了一隻眉毛,頗有些好奇的說,“我來替你畫另外一邊怎麼樣?”
“啊?”孟初禾有些驚訝,在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然而,周暉已經走上前來,從孟初禾手裡接過了那隻眉筆。
“同左邊這隻畫的一樣就可以,是嗎?”周暉低聲詢問道。
由於兩個人隔得有些近,他的氣息籠罩在孟初禾的周圍,她臉變得有些紅,“嗯。”
。眉的子前面著詳端,筆眉起持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