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淚眼,秦玥幽怨的眼神,一直盯著臥房的位置。
手上的金鎖被她緊緊握在拳心,汗已經浸溼了表面。
這副憂怨憎恨的神色,讓林澗和西照警鈴大作,生怕她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令眾人難以相信的舉措,於是二人雙雙護在她身前。
只見她狠狠地將金鎖摔在地上,那金鎖釦在地上,又猛地彈起來,這才受傷的躺在一旁。
丟下這金鎖,秦玥頭也不回的朝外跑去。
耳邊一直充斥著那個女人的嬌媚聲,不管是不是孟初禾,無論是誰,都讓她心裡彷彿被一萬根針扎一樣。
虧得她還興高采烈的帶著老夫人送的一對金鎖過來,卻不想竟撞見這樣的事情。
剛剛強撐著的憤怒轉瞬變化為委屈,她趁著沒人注意,這才抹起淚來,一邊跑一邊啜泣著。
“小姐,你等等奴婢啊?”
秋妍最是明白秦玥的心思,見她如今撞到這場面,不由得心疼起她來。
可秦玥卻是一心一意愛著周暉的,百般無奈之下,秋妍只得提著裙襬一邊在後邊招手,一邊朝她喊到。
看著人終於走了,林澗和西照二人紛紛回望一眼。
過了估摸有半個時辰,才見周暉身穿一件單薄的裡衣,推開門朝外走著,此時陽光刺過來,他只覺得十分刺目,伸出左手擋了擋。
“讓人去燒些熱水來,我要沐浴,再派人去西院傳個話,讓小梅和杏兒兩個丫頭過來伺候。”
周暉一邊繫著自己腰間的圍帶,一邊同林澗說著,且看孟初禾今日慌慌忙忙闖進來的樣子,只怕那兩個丫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周暉吩咐過之後,便一個人在暖閣裡泡洗澡來,只見他將整個人浸在木桶之中,氤氳的熱氣包圍著他。
他微閉著眼,眉頭緊鎖,手也在水下深深握成了拳。
本知道這場戰役勢必是你死我活的,孟初禾一直以來也只是他利用的物件罷了,終有一日自己身體康健,自是要放她離去的。
可今日不知道是怎麼的,看到她那粉嫩的臉湊上來時,周暉竟沒有一絲抵抗之力。
一個人暗暗後悔,正想著該如何同孟初禾解釋這件事情,外面便傳來了小梅和杏兒兩個丫頭慌忙的聲音。
林澗對著她們好一陣囑託,這才勉強讓她們按下心裡的驚訝。
另外一邊,秦玥從主院裡出來之後,慌忙的一直朝前跑,她對這府上雖然已經有些熟悉了,可畢竟沒到熟記於心的地步,只見她跑著跑著,也不知撞到了何處。
等她平復下心情之後,這才發現自己走的地方荒無人煙,就連平常一個丫頭或是下人都沒看見。
“小姐,小姐你在哪兒啊!”
秋妍一直追著,轉眼便看不到秦玥了,只見她焦急的朝著四周喊著。
就在這時,忽然從牆上翻下來一個人,只見他看了看周圍的景緻,便將秦玥的手扼住,匆忙拉入了暗處。
“四哥,你怎麼來了?這裡可是周府啊……”
看清了來人眉宇間的英氣,秦玥立刻抹了抹眼淚,帶著哭腔詢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