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一章說的那樣，本次災難的知情人，全員打出了game over。那麼，現在，除了趙立春父子和最高指揮部，誰還知道世界差點也打出了gameover了。
吶，這不，這就有兩個人，正在聊線索呢。
漢東省公安廳，廳長辦公室。
“我說，你可以啊，老方。”
“哈哈，那還不是託了您的福了。”
方遠坐在辦公桌後面，臉上帶著笑，但笑容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他面前站著的這個人，穿著一身便裝，但站姿筆挺，眼神銳利——祁同偉，安布雷拉集團漢東分部的安保主管。
曾經，這把椅子是祁同偉坐的。
現在，坐在這裡的是方遠。
祁同偉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託我的福？老方，你這可就謙虛了。這個廳長的位置，我幹了8年，怎麼都上不去那個副省長。你剛上任，省政府那邊就要推你，我可沒這個福給你。”
方遠擺擺手，笑道：“推什麼呀，老領導您還不知道？那都是面上的話。真出了事，第一個背鍋的就是我。”
祁同偉：“背鍋？你這鍋背得可不小。整個京州範圍內，就公安廳的損失最小，這不是託誰的福，這是命硬。”
方遠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命硬什麼呀，差點就交代在法醫中心了。”
祁同偉眼睛一亮：“法醫中心？在廳裡還會遇到危險，說來聽聽？”
方遠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越過祁同偉，開始回憶那天的不可思議。
祁同偉：“說說，當時到底什麼情況？”
方遠沉默了幾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說：“也沒什麼好說的，那天從省政府回來，心裡煩得很，就想著去法醫中心看看那個送來的‘傷者’。結果這一看，看出事兒來了。”
祁同偉往前湊了湊，問：“看出什麼事兒了？”
方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說：“我進去的時候，小王，就是那個法醫，正在那兒發愁呢。我問他有結論了嗎，他說‘廳長，你來了’。我說嗯，怎麼樣？他跟我說，很怪異，根據現代醫學技術分析，這個人確實是死了。”
“我親眼看見的，那個人被束縛在擔架上，脖子上的傷口能看見骨頭，血都凝固了。法醫說根據醫學判斷，這人確實死了。”
祁同偉皺起眉：“死了？”
方遠點頭，放下茶杯：“對，死了。小王還跟我解釋——其實不用分析也知道這個人死了，脖子上的喉管都在外面盪鞦韆了，血都流乾了。”
“但我當時看著那個被綁在解剖臺上的東西——它明明被開腸破肚了，卻還在那兒掙扎，不停地發出嘶吼聲。我就問小王：你管這個玩意兒叫死了？”
祁同偉保持沉默，等著他往下說。
方遠苦笑一聲：“小王當時就反問我了：那廳長，你來說，這種情況，我應該怎麼說？正好，我也不知道報告該怎麼寫，您教教我。”
“我當時就懟他：你是法醫還是我是法醫？我要是知道這玩意兒怎麼回事，還用得著讓你解剖嗎？”
“小王也不怕我，還跟我貧嘴：我很好奇啊，廳長，你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個玩意兒的？這東西看著不像是陽間該有的啊。”
“我當時只能跟他說：不該問的少打聽。還有，看好它，注意保密。”
祁同偉沉默了幾秒，問：“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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