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說：“我明白。老方，你給我一天時間，我先查清楚。如果勝文真有問題，我不會包庇。”
方遠說：“老祁，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讓你心裡有數。”
祁同偉說：“我知道。謝謝你，老方。”
掛了電話，方遠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他想起祁同偉當年在緝毒隊時說過的一句話：“當警察，可以懷疑一切，但不能懷疑自己的兄弟。”
他相信祁同偉，也相信祁勝文不會背叛祁同偉。
但監聽他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
與此同時，祁同偉的辦公室裡。
他放下手機，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然後他撥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起來，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叔？”
祁同偉聲音很平靜：“勝文，現在有空嗎？過來一趟。”
......
半小時後，祁勝文推門進來。
三十出頭，戴著眼鏡，文質彬彬，一看就是個坐辦公室的。但他眼神里透著股機靈勁兒，不像祁家的另外幾個只會混日子的官油子。
“叔，您找我？”
祁同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祁勝文坐下，看著他叔，等著他開口。
祁同偉盯著他看了幾秒，問：“勝文，我問你件事。前幾天，你是不是打聽過方遠的行蹤？”
祁勝文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我問過他秘書一句。”
祁同偉問：“為什麼問這個？”
祁勝文說：“有人託我打聽的。”
祁同偉眉頭一皺：“誰？”
祁勝文說：“中紀委工作組的周組長。他找我聊過一次，說想了解方遠最近的動向，問方遠是不是經常往外跑、都見什麼人。我想著工作組在你們公司駐紮，就沒有多想，隨口幫他問了一句。”
祁同偉心裡一沉，問：“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打聽方遠嗎？”
祁勝文搖頭：“不知道。周組長就說工作需要，讓我配合一下。我想著他是上面來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祁同偉沉默了幾秒，說：“勝文，你被人利用了。”
祁勝文愣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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