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去把我們之前調查歐陽靖的案卷取過來吧。”
黃博文瞠目,說道:“不是,書記,您膽子有點大了吧,這個時候調查人?就算我們想弄死李達康,也不能是現在吧?”
田國富怒目而視,道:“你以為我看不懂嗎?沙書記明令,要我們現在就抓了歐陽靖,你去和沙書記說啊。”
“我不敢。”
“不敢就別廢話,趕緊去拿。”
“哦。”黃博文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5分鐘後,抱著一沓子檔案回來了。
“書記,這些都是和歐陽靖有關的資料了。”
田國富指著檔案,問:“怎麼這麼多,一個受賄而己,用得著整理出來這麼厚嗎?”
黃博文:“不止是受賄,還有人舉報,在京州的改革中,歐陽靖藉著丈夫是市委書記的名義,大肆的非法斂財行為。”
“有實證嗎?”
“這玩意兒,哪能說得清啊,她丈夫是市委書記,她又是銀行管信貸的行長。如果說沒有,那才是不正常的。”
“嗯,有道理,可是我們並沒有發現李達康參與其中的線索,有點兒難辦啊。”田國富先是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黃博文嘿嘿一笑,道:“書記,以前難辦,不代表現在也難辦。”
田國富看著秘書,問道:“有妙計?說出來參考一下。”
黃博文轉身到門口,左右看了看沒人,把門關上之後,湊到田國富身邊,低聲說道:“書記,這可不是我們要辦他李達康,這是沙書記的事兒,是中紀委工作組的事兒,我們只需要把這些資料移交,嘿嘿......。”
田國富眼前一亮,誇道:“好小子,我就知道選你做我的秘書,沒有選錯人,深得我之真傳啊。”
黃博文:“誒,書記,您謬讚了,這本來就是職責所在。”
田國富點頭,道:“對,李達康是副部級常務副省長,是省內名副其實的把手,我們省紀委是沒有許可權查辦他的,即便是他的夫人,也不行。”
黃博文:“所以,這事兒,得中紀委工作組親自來做。”
田國富:“新的問題冒出來了,趙立春也在京州,他能同意嗎?”
黃博文:“哎呀,我的書記啊。工作組扣押李達康的時候,可沒見趙立春批准啊。”
田國富還是猶豫著說道:“要知道,趙立春此刻統攬軍政,他還放任紀委工作組自主行動,我怕到時候趙立春一聲令下,我們做的再多,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黃博文也後怕了,問:“您分析的對,是我沒遠見了,這事兒不怕竹籃打水,就怕偷雞不成,反倒失把米,惹火上身就不好了。”
“嗯,你先整理好所移交的材料,容我再仔細想想。”
黃博文開始在辦公桌上整理材料,田國富靠在沙發上閉目思考。
進步的機會太明顯了,來漢東一年多了,雖然沒有顯眼的成績出來,可是也沒有過錯啊。眼看著大批官員就要落馬了,如果不抓住機會,那就太浪費了。
可是,機會總會伴隨著風險到來,想要萬全?哪兒有那麼容易。別人能在趙立春的團隊裡摻沙子,可不代表趙立春會傻傻的捱打。
“好難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