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你涉嫌濫用職權、栽贓陷害、掩蓋重大安全事故真相。根據最高人民檢察院批准，現依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曹檢察長從身後接過一張檔案，舉起到沙瑞金的眼前，對沙瑞金說道。
沙瑞金看了一眼那張檔案，又看了看趙立春，他突然問了一句：“趙老，那個隨身碟，您聽了嗎？”
趙立春看著他，緩緩說：“聽了。”
沙瑞金問：“趙東來那小子，錄得清楚嗎？”
趙立春沉默了一秒，說：“很清楚。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沙瑞金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很放肆，笑著笑著，聲音變了調。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再抬起頭時，眼眶紅了，哽咽著說道：“趙老，我......。”
趙立春擺擺手，打斷他：“別說了。有什麼話，到地方再說。”
曹檢察長走到沙瑞金身邊：“沙瑞金，跟我們走吧。”
沙瑞金點點頭，邁步往前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這間辦公室。
檯燈還亮著，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桌上散落著幾份檔案。
他看了最後一眼，轉身走出去。
走廊裡，特警們站在兩邊，面無表情。
沙瑞金從他們中間走過，一步一步，走向電梯。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
門關上。
......
安布雷拉集團的會議室裡。
趙立春己經回來了，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杯熱茶。
祁同偉站在旁邊，輕聲彙報：“趙老，人送走了。曹檢察長親自押送，首接去京城。”
趙立春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李達康那邊呢？”
祁同偉說：“己經通知了。明天一早，他就回省裡上班。”
趙立春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又問：“高育良呢？”
祁同偉說：“他也知道了。沒說什麼，就是點了點頭。”
趙立春笑著說道：“你知道嗎？你老師這個人啊，哪兒哪兒都好，就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煩。”
祁同偉尷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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