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微微躬身，道：“趙老，您太抬舉我了，有高老師，是我的福氣才對。”
“不過，高育良這個人，我是真服他。當年我離任的時候，給他使了絆子，他沒記仇。這次我回來，他該站隊站隊，該出手出手。這種人，要麼是大忠，要麼是大奸。”
趙立春笑著說道，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看他是後者。”
祁同偉再次尷尬一笑，閉麥了。
趙立春又問：“田國富呢？這幾天有什麼動靜？”
祁同偉：“田書記回去之後，一首按兵不動。沙瑞金的秘書付豪昨晚被帶走，他也沒出面。”
趙立春點點頭，道：“他這是在等。等我們給他訊號。”
祁同偉問：“那咱們什麼時候給？”
趙立春想了想，說：“不急，等沙瑞金的案子定了，再找他談。樹欲靜而風不止，等風小點兒了，或者再大點兒，總得讓人看看風向嘛。”
......
省政府家屬院。
“歐陽，好了沒有，差不多就行了，沒外人。”
李達康坐在客廳裡，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喊完話又對著對面的人，說道：“來來來，滿上，還是第一次和你老孫喝酒。”
孫三千一臉無奈，道：“我說你非要拉著我幹什麼，折騰半夜了，好好睡一覺，你明天不上班嗎你？”
李達康大手一揮，道：“嗐，當官當了幾十年了，這個逼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孫三千撇嘴，道：“那你學學祁同偉，你也辭職吧，放心，我那點兒家業，養你們兩口子，再加上大侄女，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李達康突如其來的沉默。
孫三千再次撇撇嘴，不屑的道：“行了，做那副死樣子給誰看呢，知道你捨不得，爬了幾十年，眼見著就要上位了，別裝了啊。”
李達康緩緩吐出一口氣，翻出死魚眼，盯著孫三千，問道：“老孫，你是第一個被我邀請到家裡做客的人，不，商人，我也知道你沒有表面這麼簡單。”
“鋪墊這麼多，老李，你有坑要挖啊，你想說啥？”
“你給我說句實話，上次在長安，我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丁義珍？”
孫三千正在夾菜的手一抖，故作鎮定的說：“老李，你別沒事兒找事兒啊，哪兒來的什麼丁義珍，誰啊，完全不認識的，好嗎？”
“呵呵，來，提一杯。”
“哈哈，來，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到你這麼大的官兒家裡吃飯。”
“是嗎？可看不出來。以前，我看你和老劉，還有老書記一起講話的樣子，可不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主兒啊。”
“嗐，說那話，都是倆膀子扛一個腦袋，誰比誰高啊，對吧？”
“嗯嗯，沒毛病。所以，丁義珍怎麼會跑到長安去了？”
“那不是......。”得虧是孫三千反應快，及時剎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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