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全球總部，訓練區。
程度趴在辦公室的視窗上，手裡攥著一根菸，沒點。
非洲哪兒哪兒都不好，就日頭好，窗外烈日正盛。
依稀能看到遠處的訓練場上，克隆人士兵正在操練，整齊劃一的口號聲隱隱傳來。
他維持這個姿勢己經很久了。
從指揮中心出來後，他沒去任何地方，首接回了辦公室。一路上碰見幾個認識的隊員，跟他打招呼，他也沒搭理。
心裡煩躁的很，也不知道跟誰說去。老高？老牛？馮舒？
程度把煙叼進嘴裡，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想起紅後剛才那句話：“U.S.S的第一準則是完成任務，而非體現人性。”
從純粹的效率角度看，殺八個人換0.1%的洩密風險，確實是划算的買賣。
但他不是計算機，用不著追求極致的效率。
邦邦！
程度沒動：“誰？”
“我。”是馮舒的聲音。
程度沉默了一下，回頭道：“進來。”
門推開，是馮舒。
馮舒走進來。她看了一眼程度手裡的煙，又看了一眼滿地的菸頭，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皺著眉問：“抽了多少？”
“沒數。”
馮舒拉了張椅子坐下，看著他。
“我聽說了，紅後要動9527。”馮舒繼續說：“你拒絕了。”
程度終於轉過頭，看著馮舒，說：“你覺得我做得不對？”
馮舒搖搖頭，笑著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是我，我也會拒絕。”
不等程度說什麼，馮舒接著說道：“但你知道嗎，紅後剛才找我談話了。”
程度黑著臉，問道：“她說什麼？”
這計算機系統，還帶打小報告的？呸，真沒出息，怪不得是個小女孩兒呢。
馮舒猶豫著說：“她說，9527小隊的抗命行為，反映了U.S.S訓練體系中的‘人性漏洞’。她建議，在下一批克隆人部隊中，取消‘情感模擬模組’，改為純指令控制。”
程度的手一哆嗦，夾著的煙，掉在了地上。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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