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太荒唐了吧？”
馮舒：“荒唐嗎？我並不覺得，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會說話，會有情緒，會哭，會疼。所以，你憑什麼認為，9527在紅後的視角里有價值？”
“現在你明白了吧？紅後要動的，不只是9527。”
程度深呼吸，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問：“老闆知道嗎？”
馮舒搖搖頭，回覆：“我不知道，他在沉睡，紅後說，這是‘在合理許可權範圍內的最佳化調整’，不需要喚醒BOSS。”
程度：“馮舒，你說，紅後現在做的事，真的是BOSS想要的嗎？”
馮舒想了一下，道：“我建議你去問一下牛博士。”
程度疑問：“牛艾因？”
“對。”馮舒點頭，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實，在來非洲的時候，登機之前，一切都還是正常的。在飛機上，老闆和牛博士中途走開了一會兒，沒讓我跟著。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臉上的愁容就沒有再舒展過了。”
“連你也不知道？”
馮舒再次點頭，道：“是的，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很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兩個無法無天的人，一籌莫展。”
程度思考了一會兒，試圖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然後，五分鐘過去了，什麼也沒想到。
程度搖了搖快要混成漿糊的腦袋，站起身對著馮舒說道：“走，去找牛艾因，你要一起嗎？”
馮舒展顏一笑，道：“當然，來找你，就是這個目的。”
兩人結伴而行，一路來到了蜂巢的第十三層。
牛艾因正帶著一群人在做實驗，程度和馮舒也看不懂這些人是在做什麼，但是常識告訴他們，不要打擾一群瘋子科學家做研究。
否則，恐有不祥。
過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隨著牛艾因的一聲“OK”聲之後，那些研究員們，才一臉沮喪的搖搖頭，開始了寫寫畫畫，然後罵罵咧咧的散去了。
程度上前問道：“牛博士，你都說了OK了，他們怎麼還一臉的不高興，走路都是罵罵咧咧的，這是為什麼呢？”
牛艾因頭也不抬，語氣裡滿是鄙夷的說道：“說了你也不懂，問那麼多幹什麼？”
程度尷尬的揉了揉鼻子，朝著馮舒使了個眼色，示意該你上了。
馮舒無奈的點了點頭，她也不想和牛艾因說話啊，這個牛博士，說話太氣人了。
“牛博士，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來和你商量的，請你抽出一些時間，我們認真的聊一下問題。”
“是物資沒到嗎？”牛艾因問道，依舊沒抬頭，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東西。
“上週到的，下一批的是在後天到。”馮舒老實作答。
“那就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了，你們走吧，別耽誤我做研究。”不抬頭的牛艾因說道。
程度咳了一聲，用自認為很真誠的語氣，說道：“老牛，事關老闆，我們希望你認真的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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