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的朋友都知道啊,疆省的時區和我們不一樣,是幹什麼都比咱們晚兩個小時。
中東部地區,都開始吃夜宵了,在疆省屬於剛好是加班時間。
省裡的領導們,好不容易早點睡,還被髮改委陳主任給鬧醒了。
“孔省長,快醒醒。”
“老陳啊,我剛閉上眼,發生什麼事了嗎?”
“孔省長,財神爺要給我們報銷。”
“......,來政府,快點兒,我馬上把人都喊起來。”
陸淺淺一行人,到政府的時候,都己經凌晨西點了,上眼皮和下眼皮都開始交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省政府大樓前的廣場上,燈火通明。
省委書記、省長以及一眾副省長,不僅沒有一個人面露疲態,反而個個腰桿筆挺,眼神中透著一種狂熱的期盼。
“陸總,陸總,我們到地方了。”
安保隊長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趕忙偷偷的叫醒陸淺淺。
看到陸淺淺一行人下車,省領導們沒有絲毫的架子,快步迎了上來。
“陸助理,一路奔波,實在是辛苦你們了。”孔宇語氣很是激動。
“老陳在車上把情況都彙報了。孫總的大氣魄,我們疆省上下銘記在心啊。”
“孔省長言重了,這是安布雷拉對疆省執行力的認可。”陸淺淺壓著睏意微微一笑。
“各部門相關的負責人,己經在一號會議室等著了,後勤備了點心和飲品,咱們加個班兒,連夜敲定細節,如何?”
“呵呵,你們疆省的人,還真是能幹啊。”
陸淺淺聽得瞪大雙眼,睏意一下子就被剝削了,咬著牙說出這句不太合時宜的話。
除了留學的時候,什麼時候還熬過夜啊,沒看都困成點頭蟲了,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女孩子。
孔宇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淺淺眼底一閃而過的嬌嗔與無奈,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
“哈哈!怪我怪我,是我老孔考慮不周了!”孔宇一邊笑著賠罪,一邊親自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過,淺淺啊,孔叔求你了。這一百一十億的紅包,要是今晚不能揣進咱們疆省的兜裡,我這心裡懸著,怕是比吃了死耗子還要難受啊。”
孔宇和陸淺淺的父親,是在同一支部隊服役過,他們的老領導的領導和領導的老領導,是同一脈的。
在場的官員們,也都知道孔宇和陸淺淺的關係,所以才讓孔宇出面。
要不然,省委書記和省長在場,哪兒能輪到一個常務副省長說話了。
選擇孔宇出面,不就是為了人情世故嘛。
陸淺淺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嗔道:“孔叔,您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我就算困得睜不開眼,也得強撐著給您把事兒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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