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形式主義,首接開誓師大會!讓所有人看看,咱們疆省是怎麼打仗的!”省委書記點了點頭:
“讓全疆省的幹部群眾都看到,這樣一來,不僅調動了同志們的積極性,也讓陝省那邊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對手。”
嘩嘩譁!
一時間,掌聲如雷,傳播在寂靜的夜裡,久久不息。
“招待所己經準備好了,請陸助理和各位同志好好休息,咱們疆省的天比漢東要晚兩個小時,明天下午我派人去接你們。”
第二天。
陸淺淺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下午兩點半。
大院裡停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車,等安布雷拉團隊整理完畢後,把他們一行人拉到了疆省省委大院。
這一次,沒有領導在門口迎接,也沒有拉橫幅、鋪紅毯的熱鬧場面。
接車的工作人員,只是簡單地將他們,引到了省委大樓深處的,一間大型戰略指揮室。
推開門的那一刻,陸淺淺看到省委書記、孔宇以及各廳局的核心負責人己經全部就位,還有鐵工、鐵建的負責人。
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一臺高配電腦,桌上堆滿了厚厚的工程圖紙,和地質勘測報告。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茶的味道,氣氛嚴肅而緊張。
陸助理,你們來了。”孔宇快步迎了上來,眼底的紅血絲比昨晚更重了,“我們一上午沒閒著,各部門把現有的建設規劃全過了一遍。但是……”
孔宇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身後巨大的電子螢幕:
“按照傳統的基建模式,工程量太大了,時間上也絕對來不及。如果規劃敲不定,誓師大會就成了空喊口號了。”
面對兩位地方大員的焦慮,陸淺淺卻顯得異常從容,她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帶有安布雷拉標誌的隨身碟。
“孔叔,各位領導,你們是不是忘了,安布雷拉最強大的武器從來不是錢,而是技術?”
鐵工總眼睛一亮,道:“陸總,這次還是你們出設計嗎?”
疆省省委書記好奇道:“這次?你們鐵工和安布雷拉合作過?”
鐵工和鐵建的兩位老總,默契的對視一眼後,笑道:“書記,之前的通告上沒有說明這是安布雷拉集團的工程。”
鐵建總接道:“如果早知道是安布雷拉的活兒,那沒的說,我們保質保量、保按時完工。”
兩位基建巨頭老總的話,讓指揮室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孔宇愣了一下,敏銳地抓住了話裡的弦外之音:“聽兩位老總的語氣,安布雷拉在工程界的名頭,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鐵工總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那怎麼能叫‘大’呢,那是我們工程界的神。”
鐵建總:“您們大家應該都知道,在工程行業裡,拖欠才是常態。而,安布雷拉不一樣,現結,並且每個節點都是預付,從來沒有尾款這一說法。”
“預付?沒有尾款?”
孔宇瞪大了眼睛,作為分管經濟的常務副省長,他太清楚這西個字在工程界意味著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