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還有何指教？”
“別誤會。”孫三千搖搖頭，指著她手裡的檔案，道：“物料清單，你可以帶走做造價用。圖紙得留下，概不外傳。”
趙小惠微微一愣，隨即立刻低頭看檔案，這才注意到封面上用加粗紅字印著“絕密”兩個字，而在檔案的右下角，赫然蓋著一個極具科幻感的銀色雨傘形鋼印。
孫總的意思是……”趙小惠抬起頭，“圖紙和物料清單分開算？”
“對。”孫三千十指交叉，淡淡地說道：
“BOM物料清單，你可以帶走。這是你們惠龍集團用來核算成本、安排採購和物流的依據。畢竟，我不指望你們能憑空變出，那些高精尖的特種材料。”
“但是，核心設計圖紙必須留在安布雷拉。這涉及到我們的核心技術機密。你們只需要按圖施工，不需要知道‘為什麼’。”
“孫總，這不合規矩吧？”趙小惠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們以前接專案，都是全套資料移交的。您這樣把圖紙捂得嚴嚴實實，萬一你們的工程師故意卡進度，或者在驗收時雞蛋裡挑骨頭，那我們豈不是任人宰割？”
“這就是規矩，安布雷拉的規矩，鐵工和鐵建都沒有例外過。”孫三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好。”
趙小惠沒有再廢話，收起那份物料清單，拉著趙瑞龍轉身離去。
高勝寒送姐弟倆離開園區，再回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一臉見了鬼的樣子。
孫三千看著高勝寒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挑了挑眉：“你怎麼了，見鬼了？”
高勝寒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是吧。”
“什麼是不是的，到底怎麼了？”
“老闆，你自己看吧。”說完高勝寒從門外拉進來兩個人。
“老闆。”
“老闆。”
“牛斯坦？”
“是的，老闆，我實在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你看這個行不？”
高勝寒拉進來兩個牛艾因，神態、動作、表情完全一致。
左邊這個牛艾因點頭應答，“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就叫牛斯坦，您看能過關嗎？”
“能啊。”孫三千點頭道。
“啊？”牛艾因張大了嘴巴，“合著您說讓我找替代我做研究的人，就是另一個我自己啊。”
“對啊。除了你，誰還能和你保持一樣的節奏呢？”
“老闆……”高勝寒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指著右邊那個牛艾因，“您剛才說，他是……另一個他自己？”
孫三千沒有回答，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兩個牛艾因面前，繞著他們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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