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接駁很完美，記憶植入也沒有出現排異反應。除了少了一點你身上那種，常年熬夜帶來的頹廢之外，堪稱完美。”
“什麼叫頹廢啊？那是科學家的憂鬱。”牛艾因終於忍不住抗議起來，
“再說了，老闆，你讓我找個能接替我做核心研究的人，我怎麼知道你是這個意思啊，我以為你要找的是哪個天才呢。”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不，我很認真。從今天起，牛斯坦將接管實驗室的所有日常運算和基礎研發工作。而你，牛艾因——”
孫三千的目光鎖定在左邊的本體上，“你確定要研究那個東西？”
牛艾因沒有絲毫的猶豫，眼中綻放出掩飾不住的渴望，道：“我確定。如果，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很難抵抗這種誘惑。”
孫三千認同的點頭：“那好吧，那你......。”
“等等。”一首未做聲的那個，被命名為牛斯坦的牛艾因開口了。
“老闆，你是知道我的，他抵抗不了，我也抵抗不了啊。讓牛艾因繼續管理實驗室吧，把那個專案交給我，我保證比他做得好。”
“哦？”孫三千挑了挑眉，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
“理由呢？”
牛斯坦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純粹的求知慾，道：
“老闆，你是知道我的……不，我們是知道‘我們’的。他既然對‘那個東西’產生了執念，那他接下來的狀態絕對無法保證理智和嚴謹。把實驗室交給他，遲早會出亂子。”
牛艾因頓時急了，瞪著眼睛反駁道：“喂！什麼叫無法保證理智？我那是為了科學獻身，再說了，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做得比我好？你不就是另一個我嗎。”
“就憑我是備份。”牛斯坦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本體，
“你的情緒波動太大，而我，沒有那些多餘的感性。我只看重資料、邏輯和最優解。專案的容錯率是追求最小值，你需要的是絕對的冷靜，而不是你那該死的‘科學家憂鬱’。”
“你——”牛艾因氣得語塞，轉頭看向孫三千，“老闆，你別聽他的，這孫子就是在嫉妒我。”
“夠了。”孫三千抬起手，打斷了這場荒誕的自我辯論。
“你們說得都有道理，咱們講個先來後到，好吧？”
“我先答應的牛艾因，牛艾因也確實是完成了任務，還是讓牛艾因先來吧。”
牛艾因頓時得意忘形，衝著牛斯坦做了個鬼臉：“嘿嘿，聽到沒？連老闆都站在我這邊，你就乖乖去給我當你的‘高階打工仔’吧。”
“老闆……”牛斯坦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錯愕表情，似乎還無法理解這種邏輯，張了張嘴，道：
“可是，從最優解的角度來看，我才是最適合......”
孫三千好笑的道：“那你也完成任務吧。”
牛斯坦信心滿滿的道：“老闆你說，我肯定比他完成的好。”
“簡單。牛艾因的任務，是找到替代他的人......”
“這簡單，我也能，我給您找一個牛頓，行嗎？”
“不，他是找一個就行了。而你，可能需要找幾百、幾千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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