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你先出去守著，別讓人接近，我跟他倆說點兒私密的事兒。”
孫三千扭頭看了看高勝寒，發現他還沒從見鬼事件走出來，仍舊是一臉稀奇的在找不同。
“哦哦！好的，老闆。”高勝寒說完，就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老牛啊！”
“誒誒！老闆，您說。”×2。
“......。”
得，倆都是老牛。
“牛艾因。”
“誒誒！老闆，您說。”牛艾因跟哈巴狗似的，忙不迭的點頭應聲。
“一旦開展研究後，你就得與世隔絕了，那東西不方便露面，你懂嗎？”
牛艾因重重的點頭，慎重道：“懂，沒問題。路漫漫其修遠兮，求道之路，艱難險阻，我都認真想過了。”
“那好吧，蜂巢的12層到15層歸你了，至於人手，你可以讓牛斯坦幫你調配。”
“謝謝老闆！保證完成任務！”牛艾因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一旁的牛斯坦則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唸書：“收到。我會確保資源利用率最大化。”
安排完了牛艾因，孫三千又接著叫道：“牛斯坦。”
“老闆，您說。”
“我們缺人啊，很缺，極度的缺，各方面的人手，都缺。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有問題嗎？”
“有。”
“......。”
“我研究過克隆技術了，記憶植入也沒有問題，您要什麼樣的人、要多少人，我都能給您造出來。”
牛斯坦很認真的道出原委：“那麼，新的問題就出來了，身份，這些人是沒有身份的。要麼，他們就一輩子不出蜂巢，要麼就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
“問題......”孫三千收起笑容，抬手擠壓太陽穴。
身份，不只是一張身份證？
一個人的身份，是他從小到大所有社會關係的總和。
他的出生證明、學籍檔案、社保記錄、銀行流水、社交關係、甚至他小學同桌的名字、初戀女友的生日……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才構成了一個“人”。
就像孫三千本人一樣，雖然使用紅後編造了一套身份，但各方面的要素，都是面面俱到的。
現在，再讓紅後編造一些身份，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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