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靠猜？”
“是戰術推演。”
“好，推演。趙東來？”
“趙東來。”
“大風廠？”
“對，大風廠，人手都是大風廠出的。”
“那有沒有陳岩石參與，有沒有沙瑞金參與？”
“大風廠的人是他教出來的，但陳岩石沒有首接參與。至於，有沒有沙瑞金的影子，我們沒查到。”
程度仔細想了想，牽扯到省委一把手了，他也不能亂說。
“好吧。”
服！
就一個字。
對漢東的認識，還是太少了。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錢。”
“錢？”
“對，錢。”程度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大風廠的那群人，都快要餓死了，他們對錢的渴望，超越一切規則。”
孫三千點點頭，表示很合理。
他們要是勤奮，就不會囤油威脅政府，更不會坐地漲價，朝山水集團要十個億了。
“那趙東來呢？他總不能也是為了錢吧。”
“也是。”
“他一個公安局長，他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老闆，其實這事兒，要怪李達康了。”
孫三千一瞥眼：“咋的，李達康指使的嗎？”
“那倒不是。”程度搖頭道：
“這個李達康呢，到處挪用各種款項，拆東牆、補西牆，他是市委書記，按說這種做法也沒問題。”
“可問題是，李達康是隻借不還啊。”
“京州的各個部門的錢，是連年被李達康挪用，從來就沒有回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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