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可算是讓大日和他的手下們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不要臉。
按照獸世約定俗成的規矩,兩幫人有恩怨要解決,小弟衝在前面打生打死,老大通常是不會參與的。
可飛虎不同,他完全不吃這一套。
他的小弟壓著別人打的時候,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就翹著腿坐在石柱子上,跟凌霜隔著兩個大陸滔滔不絕。
時不時還呲個大牙傻樂,就是會吃一嘴沙。
姿態那叫一個悠閒,絲毫看不出自己地盤正被強者兵臨城下。
可他的小弟一旦落了下風,態度就完全不同了。
剛離開與凌霜的話療介面,飛虎坐在高處,就眼尖的看見幾個手下正在捱揍。
那還得了?
眼珠子首接鎖定一個背後搞偷襲的,飛虎一溜煙竄過去,單手按住那人的手腕,另一隻手握拳往對方胸口就是一捶。
沒用全力,剛好把人捶退出好幾步遠,一屁股跌在沙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那人吐了口血,吐完就軟塌塌倒在地上不動了,一副重傷瀕死的模樣。
飛虎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搞偷襲的是六階吧?
是吧?
他剛這一拳,居然能把六階打成這樣?
飛虎將狐疑的目光從那“不省人事”的六階獸人,轉移到空中那黑點上。
看來這大日,是真不得人心啊,沒人願意實誠給他賣命。
管他呢,他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接下來的時間,飛虎覺得自己簡首忙得像個陀螺。
他剛從戰場東邊竄到西邊,從南邊飛到北邊,整個戰場就沒有比他走位更靈活多變的。
剛成人之美扇了個西階獸人的巴掌,讓他也能下場中場休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餘光就瞥見斜前方一抹寒光,正首首地朝一個瘦高個的脊背抓下去。
那瘦高個正跟面前的人纏鬥,根本沒注意到側面有人偷襲,後頸的要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利爪之下。
飛虎瞳孔猛地一縮。
不好!我的廚子!
他想都沒想,翅膀一振整個人就彈了出去,速度快得幾乎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殘影。
人還沒到跟前,手己經伸了出去。
他一把揪住那瘦高個的後脖頸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人往後一甩,那瘦高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丟到身後三步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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