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猙八寶倆人都怕被這個落難雪豹當場撓成豹抓板,躲在人群后方連個聲都不敢吱。
老父親心理的驚天,還不知道真兇就在幾步開外,還在為自家崽子開脫。
其實他也知道這些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就算他們真的瞭解到聰聰的情況,也並不會對現狀產生什麼改變。
他只是太想找人傾訴了。
“真的不關聰聰的事,他只是不太愛說話,其實什麼都懂心地善良還很聰明,如果真是獸神降罪,那肯定是我這個做阿父的哪裡做的不好。”
“跟聰聰沒關係,他什麼錯都沒有。”
這些話,這些年驚天都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
對族長說,對巫醫說,對部落裡每一個用異樣眼光看聰聰的族人說,對那個最終選擇將他們趕走的雌性說。
說到後來,他自己都快分不清是在說服別人,還是在說服自己。
凌霜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至少從驚天的口吻中,感覺這父子倆還真挺可憐的。
被部落掃地出門,被雌性趕出大陸,帶著一個智力有礙的崽子在野外生活,就是個七階也挺困難。
不過驚天胸口的獸印還在,證明雌性並沒完全放棄他。
真要趕盡殺絕,獸印早就解了。
或許是雌性心軟了,不想把事情做絕,又或許是部落壓力太大她頂不住,只能先把人支走。
不管怎麼說,對一個雄性而言,有獸印就是還有家可回,還有盼頭,至少短期內這人不會廢。
凌霜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
“我讓人幫你找。”
“什麼?”驚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本意只想問問,這個人數不少的隊伍見沒見過他崽子來著,後來是真的覺得心裡苦,難得遇到個不繞著他走的人。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凌霜面上溫和不少,至少表現出的柔和善意很明顯。
“我手底下人多,大家幫著一起找找能早點找到人,這下著大雨,崽子一個人在林子裡也不安全。”
沒有什麼能阻礙她拉攏一個七階高手的決心。
至於飛虎,他應該還能再多撐幾天。
驚天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說“這多不好意思”,他從來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幫助,以前都是別人來找他幫忙。
可現在,他太想找到聰聰了。
聰聰一個人在這麼大的雨裡,不會說話,不會求助,不會自己找吃的,連躲雨都不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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