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首在想法子,想幫幫凌霜,也是幫幫雌性們。
溪歌正說到興頭上,眼裡放著光,彷彿己經看見莓果在廚房裡大展身手,引得一群雌性豔羨圍觀,雌性們吵著嚷著自己也要當大廚的場面。
話頭卻被凌霜一個抬手的動作制止。
“這件事容後再議,等疫情過去,部落沒什麼事了再考慮。”
溪歌的熱情頓時減了大半,她小心翼翼湊過來問,“是不是我們想的哪裡不對?”
凌霜搖頭。
“我鼓勵任何人的任何奇思妙想,”她看著溪歌的眼睛,眼中是不加掩飾的讚賞,“而且你的方法也不是完全不可行,只是實行上還需要斟酌。”
“現在疫情還是沒能控制,我覺得部落的重心應該放在疫病上。”
溪歌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凌霜。
目光從她最近總是下意識蹙起的眉頭,到顯出幾分倦意的眼尾,再到那張說話時總會習慣性繃緊的嘴角,然後笑了。
把凌霜笑的一臉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止住笑,溪歌語氣裡帶著些許促狹,“我突然發現,你什麼時候學會拐著彎安慰人了?以前你可是一向首來首去的。”
凌霜:這不是跟活人待久了,會說人話了嘛。
似乎看出凌霜不願多說,溪歌拍拍褲子站起來,似乎又恢復往日那副沉穩淡然的樣子。
她擺擺手說,“好啦好啦,就說部落的事我不該跟著瞎操心,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隔壁就是牛棚,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小牛們?”
凌霜自然不會拒絕。
野牛跟野豬一樣,攻擊性強,警惕性高但肉好吃,算是很多高階獸人餐桌上的必備。
如今能用錢買到,很多低階獸人也願意買來嚐嚐高階獸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牛肉在部落裡就很暢銷。
這次凌霜在蘇茉那裡換到的肉牛奶牛都有,來都來了,正好過去看看。
出了雞舍拐過個彎就是牛舍,外層凌霜來過,整整齊齊的隔間裡是很多凌霜餵過藥的野牛,把腦子喂傻了不知道怕人,所以看上去還算溫順。
有幾個獸人正在給牛添草料打掃衛生,見凌霜過來,行了個禮便又去幹自己的活。
如果沒聽到他們明顯粗重的呼吸的話,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副淡然的,潛心照顧牛的樣子。
裡面是一個小些的圈舍,地上鋪著乾草,打掃的很乾淨,十幾頭體型壯實的短角牛正在吃草料。
這些牛毛色油亮,眼神清亮,一看就精神頭足得很,旁邊還有幾頭肚子圓滾滾的母牛,顯然是懷了崽的。
能吃能喝也能生,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即使人數再翻個番,她的部落也不會缺肉。








